服繁复复杂,十分难穿,特别是腰上的带子,扉间绕了几圈都不得要法,最后他烦躁地干脆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就准备草草了事,就在这个时候,从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双手,轻易就解开了扉间背后的蝴蝶结……
“谁?!”扉间的反应非常快,他伸手往后一探,一把钳住那只伸过来的手,然后反手一扭。
“我。”一个粗粗的声音连忙响起,扉间回头一看,果然是他那不靠谱的大哥,千手柱间。
当扉间看到他大哥那张脸时,彻底不淡定了,他压低嗓子低吼:“你脸怎么回事?”
柱间愣了一下,憨笑:“刚刚向妈妈桑要了点粉,你要不要涂一点?”只见柱间的整张脸都敷上了白乎乎的粉末,嘴唇也被口红涂成樱花小嘴,整体的样貌看上去像木偶娃娃。他在自己脸上蹭了蹭,随着脸部肌肉抖动,白色的粉末立马“簌簌”往下掉,看上去有些惊悚。
扉间露出嫌恶的表情,抬手将柱间的脸推远了些:“离我远点,身上的气味真难闻。”
柱间露出好受伤好受伤的表情,不满叫嚷:“哪有!这明明是香的!”说着,惨白且掉粉的脸继续往扉间的方向凑近。
被柱间的行为逼到忍无可忍,扉间一掌拍在了他大哥的脸上,大吼:“滚蛋!”
一瞬间,被扉间的手掌印拍到的地方留下很明显的痕迹,露出柱间原本黝黑颜色的皮肤,从远处看,就像是凭空出现了个黑黑的爪印。
被欧豆豆打了之后,柱间终于不再闹腾了,不过这回他变成蹲在角落里暗自消沉,用查克拉在头顶催生出一朵又一朵的蘑菇,浑身笼罩着阴暗气息。扉间不管他,自顾自地再次把自己的腰带系成蝴蝶结,然后随手抓起地上的三味线。一看柱间还蹲在原地,毫不客气的飞起一脚踢在柱间的小腿肚上,嫌弃道:“轮到我们上台了。”
柱间不动弹,继续消沉。扉间无可奈何,伸手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快点用变身术,顺便再用幻术把你脸上的粉给盖一下……”
“明明很好看的……”
扉间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瞪他,柱间不说话了。
见自家大哥终于消停了一会儿,扉间开始絮絮叨:“昨天说好的舞蹈记住了没有?虽然这次只是临时扮一下舞女,但行为千万不能太打眼,要是被……发现,我们就会前功尽弃……你有没有在认真听?”
柱间一眨不眨地盯着扉间的侧脸在看,一看就没有在听扉间说话。柱间自顾自道:“扉间你的皮肤比较白,不用上粉,和母亲一样。我比较像父亲,不敷一下的话,完全不像个女人嘛。”
的确,扉间遗传了他们的母亲很多地方,比如银色的头发,红色的眸子,以及白皙的皮肤,性格才遗传了老爹的,臭的不行。与他相反,柱间长相更像父亲,性格则完全随了母亲亲切随和的模样。
谈论到他们的父母时,扉间变得有些沉默,而柱间还是滔滔不绝地说着,半晌,扉间伸出手指夹住柱间的嘴巴,语调偏冷:“大哥,闭嘴。专心眼前的任务。”
“哦……”柱间呆住,愣愣地点点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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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原来委托人也会提出这种要求吗?”千流觉得有点新奇,她还没有接触到忍者这个职业的时候,总觉得他们执行的任务不外乎打打杀杀或者窃取情报,今天才知道,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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