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胆子太大,也是很烦恼的事。
但张伯伦原本不关注还好,一关注,他就本能地注意各项细节。
不同于其他三人出于种种原因对oga知识的匮乏,张伯伦是个事无巨细都要掌握到细节的人,所以abo六大性别的知识,他都掌握得很全面。
Alpha的“圈地表现”,其实不是个学术术语,而是约定俗成的调侃,无论恋爱对象是什么性别,alpha都本能地想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所以会频繁地试图触碰对方,例如勾肩搭背等等,如果还没有或者不能完成标记,alpha就会心烦气躁。
但大校的表现,是偶尔皱眉并不自觉靠近谢廖沙,根本没有试图去触碰他,这不是在“圈地”。
这分明是oga对命定alpha的依赖行为——oga渴求命定alpha的信息素,如果接触到的信息素不够,oga的身体会给出不舒服的讯号,因此会下意识去到alpha身边。
大校皱眉,想必就是因为缺乏谢廖沙的信息素而不适。
张伯伦想明白这一点,整个人都陷入了恍惚。
唐注意到张伯伦的异常,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这震惊委实太大,张伯伦都没察觉到唐的靠近,恋人漂亮的脸出现在眼前,张伯伦联想到那个赌注,瞬间恢复了精明冷眼的模样:“只是想到一个不确定的猜测,我去和大校商讨一二。”
唐习惯了他说正事就是这副模样,没有怀疑。
张伯伦在心底默念了好几遍祷词,才恢复了冷静。
认同顾长安,是因为他的强大和尽职尽责,无论顾长安是什么性别,他都是在危险时刻挡在他们身前的大校。
张伯伦走到顾长安面前,难得结巴了一次:“大校,我说话……有话要说。”
应邀前往主控室,鲜明感受到离谢廖沙越来越远,顾长安忽略潜意识中的不适,回过神来,才发觉张伯伦也在走神,有些好笑地提醒道:“张伯伦上校?”
张伯伦干笑了一声,不知如何开口,于是绕着圈子说起了另一件拖延了很久的事:“我想,我还欠大校您一声抱歉。关于之前坚称您是弥赛亚的不理智行为。”
这件事确实有些尴尬,若不是张伯伦自己想明白,顾长安真不知该怎么在不冒犯对方信仰的前提下解决,于是顾长安笑了笑:“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我尊敬你对信仰的坚持,也感谢你的理解。”
张伯伦回想自己当时的狂热,依然有些郝然,他近乎冷酷地自我剖析道:“不,我必须向您道歉。将自己的信仰强加于人,这是清醒的我无法认同的,那个时候的我,不仅没有尊重您的无信仰,也没有尊重我自己的信仰。这毫无疑问是对主的亵渎。而做出这种行为,正是因为我在重压下暴露出了内心的软弱,才会毫无理智地奢求神迹,将压力和希望全然寄托在您身上。这是懦夫行为。”
尽管顾长安一直知道这位上校有多虔诚,但亲眼目睹一个人同时表现出全然矛盾的理智与狂热,还是让顾长安感叹信仰的神奇。
“信仰究竟是什么呢?”
话音落地,顾长安才察觉自己将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在虔诚的张伯伦面前提出这样的疑问,是不太妥当的,顾长安立刻想道歉并转移话题。
张伯伦倒不在意,回答道:“大概是,在最困难最无助时,祈祷从天而降的奇迹。您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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