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的路上。
月之呼吸-三之型-厌忌月-销蚀。
月形的两道斩击脱离刀身回旋而出!细小的圆月刃附着其上,瞬间在少女的脸上还有身上留下若干道血痕!
一一由血鬼术产生的刀刃,并非是物理攻击。
伤口渐渐愈合,红瑾盯着他,眸光冰冷:“少妨碍我啊!”她伸出手,掌心浮起一朵黑炎,边缘是温度燃烧到极致的白色……
[黑炎狱]
是想释放这一招没错的,如此近的距离,无论是黑死牟,还是那边那个上弦叁,都会被卷进来,然后燃烧殆尽……
可是不行,还有同伴,还有人类。
掌心收拢,她挥出日轮刀。
剑技-伍之型-爆炎!
黑死牟面不改色的撕掉了半条手臂,然后迅速后退。他看了一眼面色已经青白的炎柱,觉得这样的情况这个柱大概率是活不下来了。
继续战斗下去的话,说不定还会惹毛红瑾,而且天要亮了,先撤退吧。
这样想着,他已经撤到了猗窝座身前,身后毒蛇一般紧追而上的是杀气滔天的鬼人族。一刀斩断同伴被柱禁锢的手臂,他飞身向了树林。
“走了,猗窝座。”
“去死!!”想也不想的甩出日轮刀,红瑾暴怒道!“猗窝座!绝对杀了你!!”
不看被一刀穿成串串的两个鬼,红瑾折身到杏寿郎身前,单手扶住青年的肩膀,然后干脆利索的将鬼留下的手拔了出来,温热的血溅了她一脸。
“唔姆…我是要死了吗?”看着鬼退去,杏寿郎轻声道。血从他的嘴巴里不停的流出来,本人却一点也没有要停止说话的意思。“红瑾…那个鬼说……”
“我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你也不会死。”
眼角的余光已经看见了从列车上跌跌撞撞下来,全力奔跑而来的少年们。红瑾收回视线,专注的看着眼前的青年。
“为什么不向我求助呢?杏寿郎。”
她从空间中拿出了恢复药,这是将大部分药水给了蝶屋之后剩下的最后一份,原本她想着她应该用不上,想一起交给小忍的,但是后来忘记了。现在看来,还是有必要的。
“唔…忘记了……而且上弦壹的话,要比上弦叁还要强吧。”杏寿郎的手颤抖着抬起来,抓住了白色羽织的一角,上面沾了血。“红瑾也受伤了呢……”
不会死吗?他倒是很想啦,鬼没有杀完,鬼舞辻无惨也没有杀死,就这样死去了的话,总感觉不行。
可是…他已经做到了吧?
母亲……
该做到的事,该履行的事,都有做好吗?
他觉得大概是快要和母亲团聚了,不然怎么看到母亲就在眼前呢?纤细的手指戳在他的额头上……啊,好温暖啊。
[你做的非常好哦,杏寿郎。但是,还没有结束,不要停在这里。]
散发着微光的药液包裹了逐渐闭上眼睛的青年,伤口在光芒中神迹一般飞速的愈合着!失去的器官重新生长出来,残留的碎片掉落在地上。
在炭治郎他们到来的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当当当当一一又是一个完好无损的炎柱炼狱杏寿郎啦!!
“大哥一一哎?!”少年又惊又喜的大叫,“呜呜呜大哥!!你没事了啊!!”小孩子一样,少年紧紧的抱住了尚且茫然中、失而复得的炎柱,呜哇呜哇的大哭了起来。
伊之助也在掉眼泪,刚才他以为杏寿郎真的死了,哭的不行,晶莹的泪花神奇的从头套的眼睛里冒了出来。此刻发现人没事,顿时感觉被欺骗了感情,气呼呼的叫嚷着说要找杏寿郎打一架。
善逸背着装了祢豆子的小箱子,神情还有点不在状态。他还没有从惊吓中回神,但是本能的被同伴感染,悲喜交加的看着众人。
红瑾收起空掉的瓶子,哼笑一声。
“只要还有一口气,半边身体没了都能救回来。别小看利姆露大人亲手制造的恢复药啊!”
杏寿郎看着她,抬手摸上已经恢复的胸腹位置。疼痛感散去之后,如果不是坏掉的衣服,他都以为自己没有受过伤。
“唔姆!大惊吓!”
炎柱大人露出灿烂的笑容。
天亮了,太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