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貂皮,在皮子里面也算是最贵的了。这一张皮是两块多,再好一些的,甚至可以卖到六七块,一般身材的女子,做一件皮大衣少说要二十张皮子,您想想看,一个阔太太做一件貂皮大衣,一卖就能卖出去五十多块。兔子皮,这都算便宜的,有时也能进到虎皮、白虎皮,不过这都是少数的,最主要的还是貂皮。”
宗兰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了摆在外头的皮子,白齐又领两人走进里间,里面是一间库房,全是堆积下来的货物,有密密匆匆挂起来的,也有压箱底的。
白齐随手翻了一个箱子,便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传来。
宗兰正在孕期,虽已经过了孕吐最严重的时候,但对气味还是敏感,便用手捂住鼻子,忍不住地呕了一下。
白齐便道:“对不住了二少奶奶,要不您先出去待一会儿。”
“好。”
宗兰便走出了库房。
白齐又随手翻了一翻,过了一会儿,便走出来对刘掌柜道:“掌柜,这都是什么时候的皮子了,怎么还在呢?”
掌柜说:“那些挂着的,大部分是去年、去去年卖剩下的,去年老爷吩咐,叫我从海参崴新进了一大批货,有些没卖出去,去去年的也暂时压着了。箱子里头的,年头就更久远了。”
白齐便对宗兰道:“这些皮子,时不时也要拿出来晾晒一下,保养一下才行,要不然容易坏。掌柜一直忙于铺子里的日常事务,有时候,有些事儿也顾不上,二少奶奶也得时常提醒一下才行。”
宗兰便道:“明白了。”
看了一圈,白齐便对掌柜道:“刘掌柜,老爷如今已经把这铺子交给二少爷、二少奶奶了,二少爷、二少奶奶刚来,铺子里很多事情都不大懂,我今天能告诉的也有限,以后还得掌柜多多协助二少爷、二少奶奶才是。”
宗兰又客套道:“有劳了。”
刘掌柜便说:“应该的,应该的。”
看了皮货行,便又步行到了绸缎庄,也不远,隔了一条街区而已。
皮货行生意冷清,绸缎庄却几乎爆满,人都被挤到了外头。
一位太太道:“这么多人!”
小二便说:“店里刚上了几样新货色,这几天都这么多人,您要不就改天再来,要不就去别地儿瞧瞧去吧。”
太太便带着女儿悻悻而归。
白齐远远见着,便一边带宗兰、子墨走过去,一边道:“绸缎庄的货,都是从咱们厂子里直接进的,老爷最大的生意,也就是这布匹生意了。虽然赶不上苏州那一带的好,但在咱们北方这一带,说起白家的绸缎,那也算是享有盛名,这价钱,也比从苏州运过来的便宜,所以一直卖的都挺好。这几天店里上了几个新花样,这不,铺子都快爆满了。”说着,白齐带两人走了过去。
铺子里人满为患,白齐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又怕人挤人,再冲撞了宗兰,便道:“二少奶奶就先别进来了。”
“好。”
而身旁,子墨一看人这么多,也懒得挤进去。走了一上午了,早已经累了,穿了那么昂贵的衣裳,却一点也不心疼,往铺子旁边的石头上一坐,尥蹶子道:“累死了!还热!咱什么时候回去?”
宗兰说:“我也累。”
“那赶紧回去,别再累着我爹的宝贝孙子,那我爹肯定就后悔把这铺子交给我们了。就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