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 宗兰累得像狗一样趴下来大喘气。
而子墨,歇了半秒,便抓住她的肩膀, 轻轻松松把她翻了过来,宗兰便像一摊肉饼一样被他翻了个儿。
她见子墨眼里满是一抹浓烈而甜蜜的爱意, 一种在她大出血,从医院醒来时,他脸上都没有过的强烈的爱意。
在宗兰左右脸颊上狠狠亲了两口。
宗兰穿一件红肚兜。
后面的带子解开, 只脖子上的带子松松垮垮系在那儿, 遮挡着身子, 抬起脑袋、伸长了脖子, 也回吻了他一口。
没说什么。
所有浓情蜜意全在眼里。
两人侧卧相拥, 伴着疲累很快入眠, 只记得半梦半醒时,子墨呢喃一句:“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
宗兰回了一句:“好啊。”
只是语气中, 却又有一丝不确信。
她对“一辈子”这件事的态度,一直是有些悲观的。
经历了一场满意的爱事, 或是处在蜜月之中的情侣,总觉得世界是那么美好, 之后也将一直这样美好下去。
而如今——
她体会过火热的爱意是如何降温, 两个用力相拥的情侣,又是如何逐渐走向背对。
但看着子墨,却又似有一股希望燃起,她捧起子墨的脸, 盯着他,再次回答:“好啊。你说的!一辈子。”
而这一次,她几乎是确信的。
子墨道:“嗯,一辈子。”
…
第二日醒来,宗兰只觉得浑身肿胀酸痛,前些日子窗户上加了窗帘,此刻厚厚地挡住,屋子里便昏暗一片。
看了一眼表。
没晚,才六点半。
只是一想到一会儿还要去皮货行,便觉得有些难过。
子墨也浑浑噩噩醒来,大长胳膊一伸过来,把宗兰揽进怀里。
子墨是迷糊的,宗兰却已经清醒,抱着他,哼唧道:“一会儿不想去看店。”
子墨爽快道:“别去了。”
宗兰便打起了他的主意:“那一会儿你去行不行?”
子墨:“……”
宗兰搡搡他:“行不行啊?”
子墨:“……”
宗兰捏住他的睡脸,半恳求、半威胁道:“你去不去?”
子墨这才睁开眼,昨日摩擦出的爱意犹在,笑眼看她。
宗兰又问:“去不去?”
子墨道:“让我去当账房先生啊。”说着,便玩味起来,“先叫声老公听听。”
宗兰:“……”
昨晚意乱情迷,老公老公地叫了多少回,还没听够?
老公二字倒是不难叫,□□上头,就是喊他声爹又如何,但清醒时毕竟不同……
又实在不想下炕,便舔着脸叫了声,又怕他再来一句“求我啊”,便直接买一送一道:“老公!求你了!”说着,踢了他屁股一脚,“你快去吧!真的!”
子墨这才坐起来,胡乱抹了一把脸,清醒了一下,便看向她:“嗯,以后都这么叫,知道吧。”
宗兰搡他一下:“知道,你快去哈。”
子墨轻哼一声,这才掀开被子,只是顿了顿,又把被子盖上:“这就想打发我走啊?我得洗个澡,下来给我洗澡!”
“别洗了,没有时间!”说着,宗兰下了炕,浸湿了一条毛巾,用手搓热,他躺在炕上,宗兰侧坐着给他擦洗。
穿一件绣花红肚兜,一条白色丝质短裤,宗兰见他眼睛直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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