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飘,不能觉得自己安全了就和漂亮哥哥搞对象,不仅害自己还害漂亮哥哥。
一定要确定能打过轩辕狗蛋和张苍,她才能放心搞对象。
怎么说呢。就像高三也不是不能搞对象,但是最好还是把最重要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才能放心和漂亮哥哥搞对象。
易桢反复默念了几遍这些话,正好道长的药煎好了,医女招呼她和自己一起去看看病人。
道长的伤是个大问题。这次徐贤心情好放他们走,下次可能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等道长的伤好了他们就先回洛梁去吧,先苟着把修为提上去,接着再慢慢找蛊毒的解药
易桢微微皱着眉头在思考这个问题。主要是她无法确定身上的蛊毒到底怎么回事,就像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自然还是早点拆掉比较好。
她掀开帘子进了屋,正好一眼看见小杜弟弟在脱李巘道长的衣服。
易桢“”
易桢冷静分析jg
对不起难道她刚才想多了,其实漂亮哥哥们并不想和她搞对象是她自作多情
“”杜常清见她进来,几乎立刻把他好不容易给病人脱掉的衣服给拉了上去,还挡在李巘道长面前“桢桢,你怎么进来了”
他这话实在容易令人往另一个方向越想越远,但是易桢一眼看见放在柜子上的针灸包,立刻明白过来原来是大夫要给李道长施针了,要在场的家属小杜弟弟给李道长脱个衣服。
易桢低声说一句“我马上出去。”便走出了房间。
李巘道长是不是和叫“易桢”的人八字相克啊,怎么感觉不管是原书还是现在每次李巘道长碰见她都要受伤倒霉。
易桢重新坐回了方才自己上药的地方,石桌上还放着那个应该是装着一对耳坠的犀盒。
医女将药送进去之后,也立刻退了出来,路过时见她坐在石桌前发呆,还抱着开解她的心态和她对话。
“那位爱穿白衣的公子想必是很信任我们大夫了,现在还带朋友来找我们大夫看病。”医女说。
易桢友善地朝她笑笑“小杜之前也来看过大夫吗”
医女说“是那位公子的家里人请我们去的,我们大夫针灸很厉害的。”
易桢“他身上是受了什么伤吗”
医女“是修行上出了问题,心法反噬。那位公子不是与您相熟吗您不知道这件事吗”
易桢心不在焉地和医女又说了几句,脑子里不断在思索。
小杜弟弟不是说天赋奇高、气运绝佳吗怎么会在修行上出岔子
他修的无情道,被心法反噬,只可能是违背了他所信奉的道派。
小杜弟弟是做了什么事情违背了无情道呢他上次出现在丰都又是为了什么
易桢隐隐已经猜到这一串问题之后的答案了,但是她有点不愿意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
现在的年轻人搞初恋已经不流行淡淡惆怅多年以后意难平了吗。现在难道流行朦胧初恋就不死不休,吐血反噬也要继续喜欢,哪怕女方是亲哥的妻子也坚持不懈吗。
易桢六神无主。
她和医女说了一声,想着医馆后门满目的花挺好看的,又僻静无人,就拿着那个没开封的犀盒怕丢了往后门去了,一个人蹲在花前发呆。
怎么会这样。
她又没有瞎撩。好不容易动了心思搞搞对象立刻被制裁,现在受害男方都还在病床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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