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到薄谷以及遇害,并急忙寻找他的时候,没有来得及把袖子拉高,直接伸手下水捞他,袖子这才打湿,虽然现在已经干了,但是袖子上却因为水里的盐分含量太高,而留下了这些白白的盐粒。”
“河名澄美小姐,请问你是什么时候触碰的浴池呢?第一次进入浴室只有小兰试了水温,而第二次你们一起进去的时候,你已经换上了浴巾,没错吧?”
世良真纯抓起了河名澄美的手腕,将她的袖子强行往下拉,顿时,一粒粒小巧晶莹的白色颗粒掉落在了桌子上。
没错,河名澄美一定是穿着衣服触碰过浴池的,就连宫野莲在有意将衣袖拉高之后,都因为浴池太深而打湿了袖子,河名澄美无法解释自己的袖子上沾有盐粒的这件事情。
世良真纯见河名澄美沉默,于是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不过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可疑了。”
河名澄美这才惊讶了起来:“为、为什么?”
冲矢昴为她解答了这个问题:“因为其他人在第一次见到小兰小姐跟园子小姐的时候,都以为她们俩其中之一才是世良的妹妹,只有你,一言不发的将装着照片的信封,交给了这位看上去像个男孩子的世良真纯。”
柯南:“所以其实你在之前就见到过世良姐姐对吧?不要撒慌哦,就算说是提前跟世良姐姐的哥哥要过她的照片,我们也能立刻确定真假。”
宫野莲:“看来我们在森林里见到的那个红衣女,大概率就是你伪装的吧,蹲点在那里想要吓唬我们,却无意中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知道这位中性打扮的人才是世良妹妹,然后再露面之后立刻逃走,就连这位冲矢昴都没有提前发现你的存在呢,你应该等了我们很久吧。”
任田:“不可能吧?澄美怎么会做这种事?”
峰岸:“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对不对?”
河名澄美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然而这个冷静的眼神却彻底说明,她没有了狡辩的打算。
“没错,换上红雨衣红靴子的,的确是我。”
“几年前我偶然听到了调查这件事的警察说,找到聪子尸体的时候,她穿的是红色的大衣,当时我就有了一个隐约的想法。”
“她说她看到了红衣女,并带头领着我们去找她,只是为了在假装失踪之后恶作剧吓我们而已,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胆子怎么可能大到看见红衣女就冲上去寻找她,而不是带领大家一起躲避那个杀人魔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的恶作剧一定会有一个协作者,协作者必须将我们带到聪子埋伏的地方,于是我每年都会用红苹果,红花瓣,或者是红油漆来试探你们。”
“直到今天,我扮演了红衣女,而薄谷却露出了破绽。”
“除了知道这场恶作剧的人,还会有谁能把红衣女跟聪子联系起来呢?”
“所、所以,用刀划伤河田澄美小姐的?到底是谁?”小兰跟园子又抱在了一起,因为峰岸跟任田二人否认了这件事是他们所做的。
此时,别墅的大门却被外面的人打开。
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带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们的身上全都湿淋淋的,大约是在外面淋了雨。
上原由衣惊喜道:“大和警官!诸伏警官!”
原来,两个在外调查红衣女事件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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