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那你真的是那个组织里的人?!”就算是提前知道了答案,世良真纯此刻也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平日里那个吻合的青年,包容着她的恶作剧的哥哥,竟然是从谋害了自己的父亲,害死了二哥养父,以及害自己的母亲变成如今这样的组织里出来的人!
这样的人潜伏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世良真纯咬牙:“那你的目的呢,接近我跟妈妈的目的,一直……一直照顾我们的目的,该不会是为了近距离观察这个药物的药性的吧!”
宫野莲失笑,摇了摇头:“观察药性倒是不至于,药物的作用至少在上千个人的身上有所体现,活下来并变小的也只有那几个……算了,我说这个做什么。”
“当初碰巧遇到玛丽,并且说她跟我的前男友很像,这才厚着脸皮待在你们那里的话,并不是谎言。”
“至于组织嘛,”宫野莲挠了挠脸,长叹一口气,“我也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呢。”
玛丽丝毫不意外,反而扬起了下巴,说:“情报里这些年逃出组织的人还活着的不多,你不是雪莉的话……梵高?”
宫野莲这才有些惊讶了起来,“梵高你都知道?组织里应该都流传着梵高已经死了吧。”
玛丽不语,注视着宫野莲的眼睛。
宫野莲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好吧,我就知道作为MI6的人,你绝对不可能在没有调查我的情况下,把我放进你的领域里。”
这话一出,世良真纯都傻了:“妈、妈妈?你调查过斯卡雷特?!”
玛丽也跟着叹气:“只要你多读读科学方面的书,就能看到他的照片跟名下的那些论文了。”
“我说的对吧,宫野莲。”
莫名的,宫野莲觉得他从玛丽的语气里听出了意味深长的感觉,对方的语气似乎在“宫野”这个姓氏上拖长了一些。
他有些奇怪,玛丽的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笑意,这让宫野莲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丑了,让玛丽在这种严肃的时候发笑。
而玛丽身边的世良真纯抖了抖,下意识地离玛丽远了一点。
--这个笑容,怎么跟当初看将棋比赛看到心情爆好的时候一样,怪恶心的……
殊不知,这其实算得上是长辈看待优秀晚辈时候的表情了。
宫野莲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很想去摸摸此刻炸毛的世良真纯的头,可惜现在她的态度似乎并不允许自己刻意的接近。
“好了,接下来还是进入正题吧,对于我说的合作,玛丽你是怎么看的呢?”
玛丽略微沉思,开口问道:“你的合作里,我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宫野莲:“提供给你解药不算好处吗?要知道你拿走的,可是一粒药性在24小时之内就会分解干净的半成品呢。”
玛丽:“你不觉得你的合作对我来说不太公平吗?我们带走雪莉,照样能从她那里拿到解药。”
“那你就试试看,能不能把她带走了。”宫野莲的语气冷淡了下来。
这番简短的对话所带来的微妙反应,让世良真纯的后背紧绷,连她都意识到了此刻的严峻情况。
只不过没过几秒钟,三人的沉默便被厨房里传来的动静打破了。
世良真纯的反应很快,她几乎在察觉到厨房那扇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之后,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