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毒。”
男人笑了,他的嗓音低沉得如同弹奏中的大提琴,却又带着一丝抽烟过后独有的嘶哑感。
“我喜欢看福尔摩斯小说。”他这么解释道。
两人之间陡然产生了一种不太一样的气氛,互相注视着的两人眼神里都充斥着别的意味。最终,宫野莲示弱,他轻笑,摘下手套,向长发男人伸出了手。
修长的手指在冷光之下更显苍白,仿佛就像一折就会断的枯枝。
“你好,我叫宫野莲。”手的主人歪头,友好一笑。
长发男人收回了视线,平静地与他握手:“我叫诸星大。”
宫野莲从善如流:“我可以喊你大吗?当然,你喊我莲的话也是没有问题的。”
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就示好,这样的行为一般能说明一点--他对那个人有所企图。
那么,会是哪方面的企图呢?
诸星大颔首,无论哪种企图,对于他来说都是不错的。
“那么来说说你的发现?”宫野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优雅地如同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
“有两种可能,”诸星大观察着尸体,他指着死者胸口的那一处伤痕,“中毒外加这一处刀伤,第一,有人给他下毒之后泄愤杀人,第二,有两波人同时想要他的命。”
随着他的说法,宫野莲的视线落到了被其他警察包围住的那几个嫌疑人身上。
给死者递酒的酒保,长期被要求交保护费且酒被要求无限量免费供应的酒吧老板,与死者直接接触但是至今身份不明的女士,以及身旁这位在酒吧驻唱的诸星大。
那么,会是谁在这种关头给自己添麻烦呢?
“这……我们这是酒吧,哪能在卫生间附近装监控啊。”老板为难地掏出手帕,他额头上满是被盘问时留下的汗水,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这酒吧里发生点什么事都得在这里进行,您看……?”
霍德华警官面无表情地推开了老板递过来的烟,一本正经地说:“按照规定,你们这里是必须配备监控的,我看了下,防火措施也没有做好,准备好罚款吧。”
老板点头哈腰,只能认命:“虽然我跟他有过节,但是真的不至于去杀他啊,一点喝酒的小钱而已,我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的。”
一旁的酒保也忐忑地点头,为自己辩解:“我、我跟他也没有什么过节啊,怎么可能去杀他呢!”
霍德华警官没有理会这两个嫌疑犯的说辞,而是朝另外一个警察招手。
“根据我们多方面的盘问,酒吧里不少目击者都说受害人原本是跟那位女嫌犯准备度过一晚,但是两人在喝了几杯之后,女嫌犯接了一个电话,后来出现了一个黑色风衣的人将她接走了,初步怀疑受害人是因为这个才喝下那么多酒的。”
“离开的那几个身份查到了吗?”
“……还没有。”
霍德华警官一口气怄在喉咙里,半天都没能说出句话,只能愤怒地拍桌子:“那个搞演讲的呢?他不是跟那个女的认识?”
“不认识,一起喝过酒而已。”宫野莲叹气,从尸体旁站起身接话道:“不要为难别人。”
桌子被拍得更响了。
“不认识?那她为什么要给你文件夹?”
宫野莲没有回答,反而指了指已经融入警察堆里开始一同查阅监控录像的诸星大:“他那里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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