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格林德沃看着院长沉静却带着郁郁寡欢的面容,也会忍不住假设:如果当初Giotto·Vongola在第二魔法使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想要收他为徒时答应了下来,正式踏出魔术的未知世界,那么他和学院长,是不是也有了一丝可能呢?
可惜,假设终究是假设。
那个男人对于理想和现实的分界线看得太过清楚,他明亮的金眸中充满了冷静,他永远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并且为此付出一切决不后悔。
……是一个和院长很像的男人,也无怪他们会彼此吸引。
哪怕注定是有缘无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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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看看盖勒特那张脸我就知道他到底脑补了多么悲情又狗血的剧情了233333
总的来说还真是对我演技的大挑战啊,不过今天状态意外的好,竟然很顺利就把一切情绪给“演”了出来,我果然是天才=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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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西西里岛。
Giotto站在甲板上,一手撑着船头,一手握着一张信封,凝视着远方。
那是,埃及的方向。
G走到青梅竹马身边,皱了皱眉,“Giotto,船要开了。”
“……啊。”Giotto微微一怔,下意识打开悬挂在脖子上的怀表。
G看到怀表,不禁意想起当年Giotto要求工匠制作八个怀表,一个是他自己使用,六个分给了六名守护者——哪怕是已经有背叛苗头的戴蒙·斯佩多也例外。至于最后一个,却托付塔尔波送往埃及。
G对于Giotto这么些年的通信对象也有所耳闻。
里世界最强大的几位魔法使之一,魔术名门爱因兹贝伦家族,魔术学院阿特拉斯学院长——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不过对于G而言,那人最重要的身份是——Giotto的爱人。
哪怕Giotto并没有承认,甚至没有在其他守护者面前说过一丝一毫,但是对Giotto了解颇深的G怎么会不清楚好友的心意呢。
“那封信,为什么不寄出去?”G看了看Giotto手上的那封信。
Giotto微微一笑,“……不,已经没有寄出去的必要了。”
他曾经也想要不顾一切地疯狂一次,但是现实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
——要和我去日本看樱花吗。
手中的信就写了这么寥寥几个字,却代表了Giotto无声的心意,但他终究没有将这封信送出去,送到应该收到这封信的人手中。
对方没有来送行,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了。
“G,开船吧。”Giotto说。
G看着好友,“你确定?”
Giotto手中的死气之炎将信烧毁,“……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远远眺望始终望不到的埃及所在,Giotto低头看着怀表,低声道:“Givro eterna amicizia。”
是的,不过是……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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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otto隐居日本后,我就没有特别吩咐手下将他的情报送上来。还是苍崎老头忽然有一天告诉我,第五法的契约者过世了。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