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我看到快银陷入了苦战就想帮一下他，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战场里面的人穿的衣服有一部分是和她是一样的。他们似乎是在对抗另一边叫做狼牙军的人，然后画面就变了，所有人都死了。那个姐姐认识的人全部都看着她……还有一个人说她是逃兵……然后她看见了罪魁祸首的那一个人，就冲上去了。现实中就是和你打在了一起……就是这样了。”
旺达说完了自己看到的一切，看着史蒂夫越来越黑的脸色，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再说些什么。
“你们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史蒂夫绷着一张脸，催促着两个人赶紧离开。
旺达如蒙大赦，立刻扯着快银让他带着自己离开这里。
史蒂夫看着眼前的空气，努力地抑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太大。
“该死的！”
不久前还告诉托尼要注意语言的美国队长也忍不住爆了粗口。如果托尼在这里看到他的脸色，也不会再多说什么，而是会安慰安慰他。
因为他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
史蒂夫在听到旺达说的第一个场景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了事情的糟糕程度。等到逃兵那两个字出来的时候，他差点抑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直接扯着旺达的衣领将她丢出去了。只不过他的理智最后还是制止了他。
李慕闲看到的是她最恐惧，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光这一个，他就已经能想象出来她究竟看到了什么。还有什么比自己的亲朋好友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完全避开了这一切更令人难受的吗？尤其是那一声“逃兵”。史蒂夫猜得出来，在她的眼里，说出这两个字的，就是她最珍视的抚养她长大的师父。
史蒂夫深呼吸了好几次，直接将娜塔莎刚刚说的处理伤口的事情抛在了脑后，然后就朝着训练室走去。那里面有沙包，能够让他发泄发泄自己的情绪。
直到J通知了巴恩斯之后，他才被他的好兄弟强制性地镇压，并被处理了伤口然后勒令他去好好休息。
过了很久很久。
“唔……”李慕闲皱了皱眉，慢慢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一切都很熟悉，自己现在是在复仇者大厦里自己的房间了。
她感受到自己的左手有什么东西正压着，扭头一看，是史蒂夫似乎是太累了然后直接趴在了她的床边睡着了。他的手真拽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呃……”她感受到了后脑勺的疼痛，伸出了那只没有被握着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就摸到了一个肿得老高的大包。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她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空气，开始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
“……”
李慕闲想起了自己看到的一切，原本还算轻松的心情没得一干二净。
虽然她只有那个幻境里面的记忆的，但是看着史蒂夫身上大大小小的纱布，以及露出的那半边脸上的青紫。她已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而且下了多重的手。
李慕闲的脸上满是苦涩。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从史蒂夫的手里移了出来，然后迅速地塞了一个东西到他的手里，防止他醒过来。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
李慕闲沉默地走出了复仇者大厦。外面的风有些大，她没有穿外套，身上只有一件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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