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名校毕业的老师不行,难不成还能找你们?”
哦,还真就找的他们。
被赶出办公室,牧文溪一头雾水。她作为文森教育的VIP教师,平时也不会和高校联络,难不成她询问个学生的事情还得找宣策部手把手指挥?
这一场碰壁倒是激起了牧文溪的战斗欲。
她熟门熟路地打开一个课程APP,精准无误地找到了尤理所在专业班级的课程表——开玩笑,她牧文溪本科时候也是蹭过京淮大学专业课的人。
牧文溪卡准了时间,站在京淮大学主教明智楼三楼大教室门口,刚等了不到两分钟,人潮便和下课铃一起涌了出来。
她随手抓住一个慈眉善目的男孩子,笑着问道:“同学你好,请问你认识尤理吗?”
“你说谁?尤理?”男孩子用和宋导员同样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她,憋着笑意,“不是吧……刚入学的小学妹找他也就算了,你这个年纪的人也要找尤理吗?”
刚刚下课的教室门口本就拥挤,男孩子不大不小的声音引来了几十道目光,有不解的,有藐视的,有嘲笑的。
牧文溪尽可能保持平和,一字一句地挤出牙缝:“我是他的老师,他很久没来上课了,又联系不上,所以——”
“姐姐您可稍稍吧,尤理那么牛逼的人需要什么老师啊?”男孩子也不憋了,指着她捧腹大笑,“人家家里随便掏三栋楼就能送进京淮大学,您能教他什么?教他怎么勤俭节约吗?”
……难以置信。
这年头,名牌大学的学生素质就是这样的吗?
饶是再温顺的人,也会有忍无可忍的时候。但牧文溪此时此刻不仅仅是她,还是文森教育的老师。
所以她只能冷笑一声,听着一群差了两三道鸿沟的小孩子们拿她做笑料,转身离开。
牧文溪三下两步冲出明智楼,站在百阶阶梯前用手扇着风,气得大喘气儿。
你说她牧文溪是为什么要遭受这种接二连三地羞辱?
一个秘书能羞辱她,一个辅导员能羞辱她,现在就连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屁孩也羞辱她?!
她为了一份工作容易吗?
求人不如求己,牧文溪压下一肚子怒火,跟着手机导航走到了宿舍区——他尤理再怎么名声大噪,也没人会主动去跟宿管提起吧?
她一栋栋宿舍楼问过去,还险些被当作非法入侵者赶出男生宿舍楼。
牧文溪突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大一那年被学长学姐哄骗着在各个宿舍楼发放自考四六级计算机二级传单一般……
终于,在不辞辛劳千辛万苦舌灿莲花之下,她从宿管大爷的口中将尤理的消息套了出来。
——“哦,你说417这个小伙子啊,他有俩学期没住宿舍了。喏,你看,这学期还空着的。”
她,牧文溪,生平第一次这么想掐死一位自己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