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牧文溪不明所以:“为什么?”
“你这班上都是些家里有钱有势的,你关照了一个尤理,其他学生回去跟家里一说,你那些想法不还是要泡汤?”
“想法?我有什么想法?”牧文溪对这位口语老师Anne早有不满,这一回,她的火气是正儿八经被激起来了,“我在自己的课上教自己的学生,不管是谁有问题我都会帮,和他们姓甚名谁毫无关系!”
Anne被吼懵了,也全然不顾现在正是下课时间,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声音尖锐:“你冲我吼什么啊?我还说错了啊?你要真是个清高的人你怎么不去高三教英语啊?来文森不就是冲着薪资吗?以前你们班那几个孩子,啊,课上做错了你劈头盖脸就是一套题砸过去,要不就是一本英文杂志丢过去,你有今天这么耐心过吗?我就没想通你这种人怎么评上金牌教师的,靠陆兆和和他老婆?”
哦,原来是因为评职的事情一直对她心怀怨恨啊。
牧文溪的胸膛猛烈起伏,双眼闪着怒火,却又暗淡着。
她有满腔的脏话想对着Anne倾盆而出,却不想让文森几十几百个孩子听见,只能紧咬牙关不发一言。
教室里,二班的学生坐在座位上,望向牧文溪的眼光中充满了担忧。他们想说些什么,却又鼓不起勇气。
“你运气也是好,VIP二班全是一群富二代,随便考个分数家里花点钱就能读个什么哥伦布大学伯克利大学。学了两三个月了连top50的线都摸不上,这种人学了——”
“住口!”牧文溪再也听不下去了,捏着Anne的手腕暗自使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要当着我学生的面说这种话。”
Anne费力挣扎,却逃不开牧文溪的手掌,抬起另一只手想抓住她的头发。
哐。教室最后排发出一阵巨响。
尤理懒散地靠着椅背,黑红AJ踩着人仰马翻的课桌,极度不耐烦地瞪着Anne,语气冷漠:“这位老师,麻烦你回你的鸡窝里去聒噪,不要打扰到我们找Vikki老师答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