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用白玉糕压抑自己的悲伤。
连微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这是要打哪里?为何这么着急就要出兵?”
宿鸣安静地吃着糖糕,空出一只手,隔空点了点墙上悬着的舆图。
这时候的舆图没有现代那么精确的数据比例,但大致位置关系还是能分辨清楚。连微盯着看了会儿,脑中灵光一闪,失声道:“玉屏关?”
她为这个想法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直直看向宿鸣,错过了郭起和符骞看她的惊异眼神。
宿鸣闻言,也停下手,抬头看向对座的女子。
他邀人入幕时并不太认真。督察使一事,可能是碰巧,也可能是偶然的灵光一现。但此言一出,他就不得不正视了——
这姑娘敏锐得简直不像个妇道人家。
将军带在身边的人果然不凡。宿鸣的神色不由得端正起来:
“不错,去追督查使的人马此时还未传讯回来,当是出了什么变故——就算顺利把人拦下了,扈郡易手这样大的消息,也决计是捂不住的。”
所有与栾尉成有所交集的商贾富户、士族官吏,都是活生生的向外传播消息的口子,有心人只要稍一打探就能把事情拼凑个七七八八。
他们追杀督查使,不过是拖延了吴胤那边的反应时间,以吴胤对扈郡的关注程度,少则十天多则半月,就该收到消息,进而对他们提起警惕了。
这与符骞起初计划的待准备万全之后再行动手差之千里。
而今他们所能做的,只有集中兵力,在短时间内攻破玉屏关。玉屏关朝向岭东道,易守难攻,若能将这二道门户握在手中,便有了短期内和吴胤对峙的希望。
否则,待吴胤得到消息,越过玉屏关挥师西进,无险可据的河西道将再难阻挡。
符骞的面容还是一样沉静,仿佛面对的只是件翻手可为的小事。
但读明白了局势的连微却知道,接下来的这场战斗的规模可能上不了大名鼎鼎的征西将军的履历,但从战略上,却是一场实打实的……
存亡之战。
思及此,连微蓦地抬头,环顾书房内几人,目光坚定:“若有什么我能做的,必尽微薄之力。”
作者有话要说:太怂了太怂了,亲妈都忍不住叹气,符小骞你好歹是个将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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