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最精彩的戏终于要上演了!
何元菱惊喜地回头, 只见公堂外站着一位中年妇人, 身穿素色长衫,脸色极为憔悴, 虽未施脂粉, 但瞧得出来年轻时应该也是一位美人。
“包夫人, 这位才是包夫人!”人群中立刻有人高呼。
更多的人则是一脸懵懂:“那公堂上的是谁?”
“公堂上的是包家二夫人。”
“切,原来是小妾!”
包枢光已是一脸惊惧:“你来干什么?”
二夫人也跌坐在地上:“你……你……”
连说两声, 二夫人似乎突然缓过神来,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脸上堆起笑容,迎上前去, 亲热地拉住包夫人的手:“姐姐,您终于来了, 咱们老爷被人欺负了。”
包夫人一把甩开二夫人,看都不看她, 径直走上公堂,向束俊才和卓北一一行礼。
“你们传错人了。我才是包家正室夫人,这位不过是我包家的小妾。她知道什么?呵呵, 想问包家的事儿, 该问我。”
束俊才肃容:“包枢光,到底哪位才是你正室夫人?”
二夫人还眼巴巴望着包枢光, 认不清事情的严重程度,包枢光却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他天大的胆子,说一千一万个谎, 也不敢在这公堂之上,公然不认发妻。
包枢光的气焰已经灭了一大半,低声道:“回束知县,这位是小的正室夫人……”他一指包夫人。
“那……那位呢?”束俊才追问。
“那位是……小的二夫人。”
“二夫人。”束俊才扬眉,“敢问包典史,你官居几品?哪条律法允许你娶两位夫人?”
包枢光颤抖得更厉害了:“不,小的说错了,不是二夫人,是小妾,是小的纳的姨娘。”
二夫人……不,眼下只能叫姨娘了。那位美艳的姨娘终于意识到即将大祸临头,脸色刷地变成惨白。
束俊才转向一旁记录的主簿:“包枢光使证人冒名顶替,乃欺瞒公堂之罪,记下。”
姨娘顿时瘫坐在地上,朝着包夫人叫道:“你个贱货……”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姨娘脸上。出手的竟然是包枢光。
包枢光吼道:“你才是贱人,何时轮到你来辱骂我原配夫人!”
“你……”姨娘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包枢光。
包枢光已经转向了包夫人:“打官司是污秽之事,不让你来公堂,是怕扰了你清修。夫人愿意出来为我作证,那是再好不过。咱们包家不能败了,树倒弥孙散,于谁都没有好处。”
卓北清了清嗓子,道:“夫人,公堂之上,只说真相。若有藏私,你亦是包庇之罪。”
包夫人没有接话,反而望向周向文,望了良久,眼神中渐渐生出慈悲之色。
周向文亦望着她,原本就跪在原告石上的身子,伏得更低了,神情凄然,眼中流下两行泪。
“这位大人,我既然前来,自然只说我知道的真相。”
包夫人收回目光,不再去望周向文,平静地望着束俊才与卓北。
“二位大人想知道什么?”
束俊才问:“夫人可认识张茹娘?”
“张茹娘……”包夫人望着流泪的周向文,微微叹了口气,“这不是去年进门的第八位小妾嘛。自然认得。”
束俊才又问:“如何进的门,又是因何而亡?”
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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