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听到安德鲁的话, 林言言把目光转向自己的手, 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只红宝石戒指。
她想起来, 这是阿道夫送给她的, 在刚见面那会儿。
这个戒指有什么含义吗？
她抬眼望了一下阿道夫, 然后又转回目光, 把那一枚戒指取下来，放在桌上。
安德鲁有些激动地拿起那枚戒指, 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过不久又从自己的西装内兜里拿出一枚蓝宝石戒指来。
“我想……我应该确定了。”安德鲁呼了一口气，把两枚款式一样的戒指放在一起, 推到林言言面前。
他的眼神隐含着悲切和慈爱。
林言言：……？感觉心里毛毛的……
“莉亚娜，请允许我正式介绍你的家族……”安德鲁看上去有些伤感, “克里斯蒂安家族是中央帝国传承了一千多年的皇室家族，只是后来被教会……”
“……先不说这些，我想后面的事情你也都知道。”安德鲁苦笑, “克里斯蒂安的家徽是这样的。”
他又从内兜里拿出一个铁制徽章，上面的图画是两柄交错的权杖，顶端分别镶嵌着宝石。
“这上面的宝石，一颗是红色，一颗是蓝色。”安德鲁说, “这两柄权杖是家族一直流传下来的魔法物品, 名为‘帝王的罪与罚’，平时只是戒指的样子，唯有红蓝戒指在一起才能变成权杖。”
“分开的话, 红戒指的特性是空间储存，蓝戒指则具有隐蔽的特性。”安德鲁笑了笑，“而当它们变为权杖形态，则会具有非常、非常特殊的特性——我并不清楚，只有家族里掌权的帝王才能使用它们。”
“所以，我现在，将它们交付与你，莉亚娜，我的妹妹。”安德鲁的眼中闪起熠熠的光辉，“克里斯蒂安家族的第三十一位帝王。”
他突然走到林言言的身边跪下。
“我会将我的忠诚奉献给您，我的陛下。”
他虔诚地亲吻了一下林言言的手背，眼睫毛微微颤抖。
“我以真理起誓，从现在开始，我将奉莉亚娜·克里斯蒂安为主，永不背叛。违誓者，堕深渊。”
他的样子就像在大海上迷路许久找到灯塔的水手，狂热又虔诚，那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能为了林言言去死。
……奇怪的转变。
安德鲁走后，林言言往后招了招手。
阿道夫附身贴近她耳边。
“陛下，我猜，您想问我关于那一枚戒指的事。”
“猜对了。”林言言眨眨眼，“快说吧，我很想知道这些巧合是怎么来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与陛下说过，我在这里两百年的原因。”阿道夫说，“是‘它’要求我守在这里的。”
“同样地，在二十年前，‘它’突然要求我去一个地方取一个东西。”阿道夫笑了笑，“就是这一枚戒指了。”
“‘它’说让我交给我的主人。”
“果然。”林言言皱眉思索着，“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她的目光有些失神：“我怎么觉得这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真是，让人不爽极了。”
阿道夫突然靠近。
原本他只是贴着林言言的侧脸，这下他把两只手撑在王座的扶手上，虚虚环绕住她。
他低声笑了起来，两只犄角的根部抵住林言言的额头——林言言觉得那有些发烫。
“我很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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