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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如鲠在喉(第1/3页)
    这几日瞌睡莫名多了些,每日一到入睡时刻便一夜无梦直至天亮,睡醒时身上也莫名轻盈了不少。

    小蛇见他脸色不好,禁不住道:“睡眠好不是挺好的嘛,你从棺材里出来不过几天,上次又受了冲击,会累很正常。”

    赵画琸只是狐疑的看了它一眼,手指触及胸口上那里本该破了个口子如今却完好无损的地方道:“我睡时可有人来过我房中?”

    “没啊。”小蛇一口回绝。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怕那徐氏图谋不轨,半夜跑到你房里轻薄你?”

    “……”

    伸手捻起一颗花生米砸向蛇头,赵画琸懒得再与它置喙,偏头瞧着西窗里打斜落山的余晖,忽然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院子的西南角撬开了几块青砖,用不过半尺的栅栏圈了一块泥地,里面种了些花花草草。

    赵画琸闲极无聊一眼看去,便瞧见那花草有些枯死的样子,这时恰巧徐氏从西厢室走了出来,似乎是没料到赵画琸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一张俏脸吓的青白。

    眉眼淡极地扫了一眼西厢室合上的门,赵画琸破天荒的问了一句:“孟惜文吃药了?”

    他们三兄弟住的地方统共就在这一间小院里,与徐氏婆媳二人所居的南院落隔开。

    原本孟罗春是搬离了这里的,在宅子原先孟老爷独居的东厢房住着,只是赵画琸偏偏又选回了这里。

    他倒是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这徐氏一天到晚得给孟惜文送几回药。

    徐氏颔首有些局促的抱着手里只剩下药渣的碗,细声道:“大哥他还病着,大夫说了这药一日三次不可断,所以我来送些。”

    “嗯。”赵画琸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算是默许了她的举动,徐氏又抬起头来瞧见他俊美的侧脸,道:“这几日外面有些流言蜚语,不知夫郎听说……”

    “这泥地是翻过的?”

    赵画琸像是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一双眉眼注视着那枯死的花草下有些湿润的泥土,徐氏忙道:“前些日子婆婆想种些茼蒿,只是大哥说了不准,所以便暂先搁置了。”

    赵画琸将视线移开复又道:“那些流言蜚语是什么意思?”

    今日出去游荡了一天,晚些回去的时候孟府正好有两个小厮在门外忙着给灯笼添烛油,瞧见赵画琸回来后一张脸恭恭敬敬地压下,映着暖醺醺的烛光,照的跟纸人一样苍白。

    “老爷。”

    赵画琸也未看他们,径直提脚跨过了门槛,那扇漆黑的大门在他身后阖上,嗅着院中诡异的花香,他却连半分犹豫也没有直接往西厢室走去。

    “夫郎——”

    背后慌慌忙忙跟上来一个身影,像是等候了他许久,随即上前一把挡在了他身前。

    眼前的女子正是徐氏,平日从容优雅的女人这几日总是格外的心不在焉,尤其是他在的时候。

    “怎么,又来给孟惜文送药?”

    赵画琸一只手负在身后,半勾着唇角,眼里带上了抹不慌不忙的笑意。

    “大哥他方才睡下……”

    “那我去看看他。”

    “夫郎——”

    不待赵画琸超前走去,徐氏便急匆匆地拽着他衣袖,谁知道触手的衣袖忽然化为一道虚无,徐氏再回过神来,才发现手里挂着一条背脊青黑如剑的乌梢小蛇。

    她登时一声惊叫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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