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姐姐一步一步拉扯大的。
是真正的长姐如母。
只是……过去的姐姐是多么温柔……
无论何时何地都是轻声细语。
但自从来了2区加入这什么安定区就突然变得态度强硬!
尤其是在他顶撞长辈,做事莽撞的时候!
比如现在。
西尾锦用膝盖想都能猜到自家老姐会如何处理。
肯定按着头让他挨个道歉。
怎么看也比被私下踢一脚来得丢脸。
利弊一算,西尾锦也就没那心思计较眼前的得失了。
他扯开唇角,换了个例子嘲讽。
“呵,你的确是像个孩子一样天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董香你恐怕是认为那两个家伙里,黑发的那个才是更容易被欺负的吧?”
闻言,雾岛董香翻了个白眼。
“说人话。”
…………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果然自家姐姐改了性子怎么想都是旁边这家伙给带坏的!
西尾锦咬牙切齿。
连带着眼下被迫顶着尴尬氛围自问自答地那一份。
“我是说,那两个人里面,其实黑发的金木研,才是真正惹人讨厌的家伙。”
“你们啊……都被那家伙的外表给骗得团团转!”
何止是幸灾乐祸。
欠扁的语气可以说是将那副看好戏的心态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雾岛董香这才舍得把视线从手上的咖啡移开,望过去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明所以。
“在我们过来这边之前,他们早就来这家店里好几次,难道你还不信入见小姐的眼光?”
“这就是他演技精湛的地方!”西尾锦完全不奇怪为何雾岛董香会有这种反应,因为如果不是他亲身经历,他相信自己也绝对扯不掉那唯唯诺诺的虚假面具。
但现在,他有了确切的证据!
“就在昨天,学校的医务室,那个家伙背地里竟然威胁我!”
“威胁?”
“没错。”西尾锦双手插进裤腰带,来回踱步地分析:“我猜他的朋友,就是那个黄毛,一定是不知道他背地里是个什么德行!”
他说得眉飞色舞,甚至没有注意到雾岛董香越来越神色古怪。
“一个人类……把你打进医务室……还威胁你?”
要不是她知道旁边这个人其实是喰种,还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喰种,真就信了。
继续泡制下一杯咖啡,雾岛董香准备把这些话当做是茶余饭后的闲言小本来打发时间。
——虽然漏洞百出好歹是有点搞笑的。
于是她姑且给点面子继续往下问:“所以呢?他打你哪个部位?”
“呃……”
滔滔不绝的音量顿时戛然而止。
西尾锦情不自禁地就咳嗽了几声。
踢到了男人最隐秘的地方。
——这可不是“失手”两字就能带过去悲惨经历啊。
绝不能说。
他拍了拍脸让自己狰狞的肌肉松弛下来。
尽量表现地轻描淡写。
“没什么……就是被踢了一脚。”
“就这样?”
“什么叫就这样?!”
“肯定是你做了坏事得罪了人家吧,良善归良善,又不表示会任由你欺负。”将点单上的食物们放入餐盘,她边拿工具边补充:“如果你是因为这个原因今天才对他们两个态度不好。那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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