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吓得腿软。
讲道理,这些触手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控制!
万一不小心把百足弄伤怎么办!
得赶紧,得赶紧收回去!
他是越想越着急,越着急越没办法。
以至于原本伏地的乖巧赫子又因为心思的蠢动再次变得活跃,并在房间里各处游走。
其修长庞大的投影更是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墙壁、窗户上扩大蔓延。
永近英良果断起身。
关掉头顶上的大白灯光。
(太危险了,得赶紧让金木把赫子收回去。)
他把安抚的言辞都想好了就要开口。
突然。
嗓子眼被卡住。
永近英良连第一个字都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就感觉背部遭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雷霆之力的重压。
他承受不住栽倒在床铺中央。
同一时间,一缕柔软湿润的触感也在此时落入唇瓣。
那感觉像是晨露沾染的花蕊,仔细舔舔还有点咸咸的味道。
“哗啦啦——”
窸窣的沉闷碰撞声在房间里凭空升起,那是赫子们被吓得缩回赫包时遗留的战战兢兢。
谁吓的?
当然是金木研。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初吻会在这种情况下交代出去!
而且对象还是在他最好的朋友英!
——所以刚刚到底发生了啥?
金木研只记得自己在床边上坐得好好的,忽然天地旋转,膝盖一软。
回过神,整个身子就平瘫在床上并且还被英抱在怀里。
接着眼前风一刮,一张大嘴就这么直直地亲了下来。
简直不能更尴尬。
只能说幸好这个时候灯是熄的,窗帘也关得很紧吧。
四周漆黑一片。
所以英也短暂地陷入思维死角还没有反应过——
啪嗒。
灯亮了。
是百足蜈蚣从口器里发出一连串冒着紫气的长针,用惯性的力道将开关点亮。
至于它为什么要用远距离的毒针,而不是自己过去。
那是因为百足蜈蚣此刻所处的位置刚好就在他们两人,或者说是——英的背上。
搞了半天是你搞的鬼吗!
而且那些东西为什么可以在不破坏墙壁的前提下开灯啊!
金木研一肚子槽点没法吐。
而看清眼前真相的永近英良就更加悲催了:他是有槽点但是不能吐。
谁让所有的槽点都是他一手制造呢!
当然罪魁祸首是那只虫子。
可问题是他后面还伸出舌头舔了好几下!
这种后续发展人民警察是不会相信他鬼话的!
可自己真不是故意啊!
“我道歉我是混账!我对不起你还有你未来的老婆!”
永近英良如丧考妣。
呜呜呜呜!
小兔子的初吻就被他给随随便便弄没了!
别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金木害羞到连女朋友都没交过啊!
笑开的唇角蓦地僵在原地,金木研尴尬的眼神里终于带了些羞怒。
“英不也是!”
“处男一个!”
“别说亲了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好歹收了几封情书!”
“那是人家送错的!”
永近英良顿时吃瘪,无奈道:“我们能不能不探讨这个问题了。”
“我在那天晚上变成喰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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