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里面的声音仿佛经过扬声器加强,诚实地将高保真音效现场传递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还有没有点道德底线?!你求我教你拿捏alpha的本事,结果用到了你哥夫床上?!”
“那我总得找人练练手嘛,谁想到他那么容易上钩,约萨克你也没多有本事。”
听到动静的新郎官慌张地跑过去,先去抓的居然是弟弟的肩膀,惶乱地斥责:“我不是早让你走了吗!现在来闹什么?”
弟弟撇着嘴,给哥夫现场表演娇憨:“哪里是我闹啊,你看看你的O,把我腺体抓出两道血印。早让你标记他你不愿意,现在好了吧,嫉妒我嫉妒成这样,都得你负责,哼。”
席莫回在后场感叹:“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席墨之除了没人性,其他方面还是好拐带的。”
跟在场这位比起来,没人性都算是优点了。
养母哀嚎:“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辛辛苦苦养大别人的孩子,结果招来了狼,反而害了自己的宝贝啊。”
新郎官头皮都快炸了:“我不是给了你五百万让你去做除标记手术吗!”
弟弟委委屈屈地说:“我不想要五百万,就想找个人陪我去医院。容哥你和约萨克结婚就算了,我想趁着标记还在的时候最后看你两眼不成吗?”
新郎明显被感动了,比起约萨克的欲拒还迎,他更喜欢弟弟的“直白深情”。
桓修白差点笑出声——你装什么狗屁痴情,要钱就直说。那牙印有点时间了,是真爱还能等到结婚来闹?早该抢了人走掉。
“幸好我没有这种情敌。”席太太慢悠悠的。
席莫回刚想说这种人根本入不了他眼,就听到桓修白轻飘飘说了句:“要不然我屋里的晾衣杆都串不下那么多人的生殖腔。”
席莫回想象了一下桓修白咬着烟梗,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在阳台上晾晒从情敌肚子里掏出的子宫的情景——
不仅有点温馨可爱,甚至还想亲眼看看。
约萨克脸色越来越白,一气之下扯了胸口的花,拽了那枚炫耀了大半年的鸽子蛋戒指,重重砸在新郎身上。
弱美的oga深深喘了一口气,表情几近狰狞:“这个婚,谁想结谁结去!”
他冲出包厢,迎面是乌压压几百号来观礼的宾客。约萨克忍住眼泪,拨开人群跑进盥洗室。
包厢里的养父母已经端起了架子,按捺住欣喜,板着脸要求新郎官负责,最好借机当场把婚礼办了。
却没有一个人去看看约萨克。
桓修白拽了席莫回的手,“我要去找约萨克,还没问他MOC的事。”
另一边,盥洗室里的约萨克听到门响动一声,以为是新郎官良心发现追来了,忙背过身去,捂着脸楚楚可怜地抽噎:“你要是现在跪下发誓,我还能原谅你一次。”
“我这儿没人给你跪。”
又是那副熟悉的欠揍语气。
“倒是你,这么不硬气?看起来完全没搞定alpha。”
约萨克猛得转身,眼泪愤恨又不争气地冲出眼眶:“连你都能耻笑我了!”
“我怎么不能耻笑你?你看到我家A的时候心里没点数吗?”
“桓,修,白!”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亏他嘲笑桓修白没人要那么多年,临到头,却被对方轻松反超。
这么多年,他掩藏内心只为做外人眼中的完美O是为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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