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
众人热热闹闹地离开了萧琅营帐。萧琅的脸色冰寒如寒冬腊月,双拳重重地打在了桌上。
赵壑忙迎上去,劝道:“殿下息怒。”
萧琅冷哼一声,一言不发。
萧玦率众将离开,程擎苍与他并肩着,眼底有一丝忧虑,“殿下今日激怒二殿下,怕是二殿下会怀恨在心。”
萧玦扯了扯嘴角,笑道:“我激不激怒他,他都会对我怀恨在心的。我何不让自己落个痛快?对了,那个曹安泰,尽早处置了。”
程擎苍思忖片刻,道:“好。”
把萧琅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萧玦的心情格外高兴,午饭时饭都多吃了两碗。忙活一下午,回到燕廷别院,发现师父乔宇终于回来了。
“师父,您回来了?”
乔宇和贺兰廷正坐在小花厅饮茶,见到萧玦的身影,不说话,而是将手里的茶盏加了三成内力扔了过去。
萧玦微微一惊,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茶盏“噌”一声摔到了地上。
没等萧玦缓过神来,乔宇接二连三地将桌上的茶盏扔过去。
萧玦急忙躲,“师父,你动手归动手,别胡乱扔兰廷的茶盏啊!”
“那你躲什么,好好接着不就是了?”
“我……”萧玦伸手去接了一个茶盏,却震得他虎口发麻。
乔宇轻笑一声,“小子,最近练功偷懒了!”
萧玦有点心虚,“师父,我有练功。”
乔宇挑一挑眉,“是吗?”
被乔宇这样盯着,萧玦心虚得不行,他讪讪一笑,凑过来,“嘿嘿,师父,您怎么一见面就问我这事儿啊?我……这一阵儿不是处理大辽那事儿么,这练功的时间就少了些。”
贺兰廷低眉轻笑了笑,给萧玦和乔宇都倒了一盏茶,“先生,阿玦,喝茶。”
萧玦指尖滑了一下贺兰廷的手指,贺兰廷顿时指尖一颤,将手快速地缩了回去。他瞪了萧玦一眼,因为惊慌,脸颊都红了红。
乔宇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着,对于徒弟耍流氓这种行径,只当自己瞧不见。
“辽夏近日确实会有所动作。我回来时,发现边境线上有不少可疑之人。阿玦,你们当要早作防范。”乔宇道。
萧玦敛了敛神色,“这事儿我和老程商量过,已经派了一队人马前去打探消息。明日应该就会清楚。不过……我有些纳闷,我们与大辽的战事刚刚歇息,如今军力不足,他们又为何再挑起战事?”
大辽刚刚败北,因为程擎苍的步步紧逼,大辽还因此付出了巨大代价。他们必定是痛恨萧玦和程擎苍的,但……兵力不足的情况的下,随意挑起战事,难道大辽真的想被灭国不成?
“大辽一家不行,可他们若是和西夏联手呢?”
“大辽太后向来自视甚高,几乎不曾与人联手过,更何况是西夏?”萧玦摇摇头,总觉得这事儿稍微有那么些诡异。
“不过万事皆有可能,说不准大辽太后因为年前那战事失利,为了报仇,与西夏联手也并不是没有可能。”萧玦道。
贺兰廷对于此事有不同的见解,但因为那些消息尚未明确,所以他并未多言。
乔宇道:“阿玦,你对大辽太后有所误解。她为人虽然骄傲,但从来不会自视甚高。这个女人,为了权势,为了大辽,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你千万不要小瞧了他。”
萧玦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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