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青海!”
听到这个名字,万宓儿险些左脚绊右脚摔了一跤,还好身边的人立刻将摇摇欲坠的她给扶住了。
万宓儿站稳后立刻翻了个白眼,拎起裙摆认认真真的走路:“不好意思,我晕船,这辈子都不可能去海上玩的,你就死心吧蠢儿子!”
她走的时候迈的步子极大,没多久就把身后的人给甩开了。
李玄霜见万宓儿那么抗拒那个海贼,倒是有些开心,但回到客栈后他就发现她有些忧心忡忡的。
“不是说要今天离开的吗?”
“离开,对,离开……”
万宓儿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不住的点着自己下巴,她当然想按照原来的计划离开,但这不是出意外了吗?
可她又不能直接跟着瓜皮说她是因为他才改变了今天早上离开的主意。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听了这话,万宓儿眨了眨眼,有些狐疑的看向瓜皮。
这小子平时傻傻愣愣的,是不会主动问她这种问题的,今天是怎么了?
难道他恢复记忆了?
仔细一想,今天早上刚看见他的时候,她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当时她还说不上来有哪里不对,现在听了这话,她就反应过来了。
他不但话不对,眼神也不对。
太清醒了。
所以万宓儿便忍不住这样大胆假设了起来,若他不是恢复记忆了,怎么可能问她这话,他平傻憨憨的,只会巴巴的盯着她瞧,心里上百句话能正确说出一句就不错了。
因此他就算不是彻底恢复记忆了,也是恢复一些了。
想到这里,万宓儿立刻转过了身。
“……没有,我好得很,你别管我的事,我去午睡了,中午的时候我会自己醒的。”
说着她就飞快的跑回了房间,关上了门,不给瓜皮探究自己的机会。
可她表现得如此明显,李玄霜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的不对,但他也没有跟之前一样堵在人家门口,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他耳力十分厉害,就算有一墙之隔,却也还是能听得清楚隔壁房间的人时深时浅的呼吸。
她很紧张。
这是为什么?难道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李玄霜却忍不住笑了,她真的很聪明,也很敏锐。
“不行,我还是得先搞清楚。”
万宓儿在床上翻滚了一下,见瓜皮没有在门口守着,守在门口没有进来的只有胖瘦二姑,这才从包袱里再次将令牌掏了出来。
她坐在茶几边,仔仔细细的研究着手里的令牌,把摸了好一会儿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转身将自己的砚台拿了出来,放水研墨。
“姑娘,我来帮你。”
瘦姑见万宓儿研墨,便以为她要写什么,直接进来接过了万宓儿手里的活,而万宓儿放下手中的石墨后,则是拿出了自己的毛笔跟纸。
然而拿出了纸笔后,她却没有写东西的打算,而是将笔沾上了墨水糊在了令牌上,接着将令牌上沾了墨那一面反手盖在白纸上。
“先前我摸着这花纹一直觉得其中有些古怪,因为前面的花纹都是对称的,但是后面的却不是对称的,所以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万宓儿一边说着,一边将令牌挪开,然后才看向白纸。
白纸上出现了很多黑色的墨点,这些墨点似乎连接成了两个字,但全是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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