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退学的风险,你确定吗?”
夏雁沉默了,她低着头默不吭声。
叶时维这时开口:“即使我们不能证明,流言的幕后黑手和给我写信人两者之间有关联。就凭你给我写了这种信,和给郑冕写了恐吓信这点,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地在学校待下去吗?”
叶时维这话出口,不止夏雁,连郑冕都不免惊讶了一下,他没想到叶时维居然也会说这样的话,在转瞬的惊讶过后,他忽然弯了弯唇。
“我只不过是写了信而已,说到底不过是……”夏雁辩解,“不过是写了些过激的请书而已,我家也算有头有脸,你父母也不会随意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为你出头吧?”
叶时维冷静地看着她:“当正道行不通的时候,我不介意走旁门左道,我能找到今天早上送信的你,自然是顺着蛛丝马迹找到的,换句话说,我有证据证明送信的人的确是你,我只要放出证据,再在这些信的内容上面大做文章,到时候,有关于你的流言蜚语就会在学校里迅速传播。”
“你想做什么?”夏雁猛地抬头,盯着他:“你想做什么文章?”
“当然是一些不好的事,有可能会损坏你的名声。”叶时维在说这些的时候,情绪仍毫无波动,“比如,我也许会说,你在给我的信里写了……”
夏雁打断他:“不要说了!”
她情绪激动,声音有些大,引得店员和店里的客人都向他们这桌看去。
叶时维停了一下,给了夏雁冷静的时间。
夏雁缓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有我的把柄,所以照他说的今天给你送信。他让我注意伪装,不要进教学楼,在外面找个陌生面孔,让人给我把信送上去。”
叶时维大致明白,对方找夏雁送信,是为了不暴露自己,让夏雁注意伪装,又不进教学楼送信,是为了最好也不暴露夏雁。
对方实在是谨慎细微。
叶时维道:“能把他用来给你发短信的手机号,报给我吗?顺便,我能看看那条短信吗?”
“我试着打电话过了,对方是关机状态。”夏雁说着,还是拿出手机递给了他。
叶时维虽然觉得这个号码,只怕又是买来做一次性用,然后废弃的,但接过夏雁的手机,亲眼确认了那条短信后,还是把号码记了下来,让系统去查办卡人。
这一场谈话终了,叶时维先对夏雁道歉:“抱歉,我刚刚说话不当。”
夏雁转过脸不看他:“没事,你们先走吧,我想自己待一会。”
叶时维颔首,和郑冕先后起身,抬步向外走去。
走出咖啡厅,郑冕感叹:“没想到……”
叶时维看向他。
郑冕在他看过来后,才道:“维维,没想到又白忙了一场……”
叶时维:“不算吧,至少排除了一个人。”
郑冕:“……你这是在开玩笑?”
叶时维面无表情:“陈述事实。”
又走了一段路,郑冕状似随意问起:“要是夏雁不配合的话,你真的会传播对她不利的流言吗?”
叶时维摇头:“只是吓唬她而已,我并不会真的那么做。”
不会真这么做?
郑冕笑了下,他眉眼弯了弯,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外街道上,轻轻抱住叶时维:“维维,你可真好。”
叶时维又不明白了,好在哪里?
十二月的天特别的冷了,叶时维被郑冕抱了一会,动了动:“我们走吧。”
“我今天要请你吃饭,你还记得吧?”郑冕缓缓松开他,“想吃什么?”
叶时维:“都行。”
他说完都行,想了想,又说了句:“不吃青椒。”
此时,咖啡厅里,夏雁一个人坐在角落,她给一个陌生号码发去了一条短信:【我按你说的做了。】
一分钟后,她的手机屏幕忽地一亮,她收到了陌生号码回复的短信:【做得很好,你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