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上的事情自然知道的。虽然见天的那些官员们说什么盛世,可是地方上,嫂子也看见了,贪污纳贿的,派系林立,别看地方上,就是个小小的知府,在朝堂上也有靠山的。皇上早就下决心要革除弊病,可是各种势力尾大不掉,那就那么容易了?两淮成了这样天灾其次,更要紧的是人祸啊。这里面的事情——有些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猜出来,必然是牵扯到大人物。这次风险是有惊无险,但是下次呢?我们就像是走钢丝绳,底下是万丈深渊,一个不小心就——哪有心思儿女情长呢?”
地方上已经败坏如此了,玉芬听着贾敏的话暗自心惊:“我多嘴了,不过事情再多再难,也不能先失斗志。我们身为女子,不能□□治国,但是还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你们夫妻,要互相鼓励。”
“这个自然,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个说话的人,嫂子既然来了,我就有了说话的人了。对了,怎么不见黄莺和彩蝶呢?”贾敏想起贾赦身边的两个侍妾,她们难道都留在京城了?
“你大哥说他是来剿匪的,带着那些人做什么?因此把黄莺打发出去了,除了按例免了身价银子,我还置办了一幅嫁妆给她。彩蝶么,她素来有主见,见着黄莺出去,要和求了你哥哥和我,也出去了。我一视同仁,同样一副嫁妆。”玉芬轻描淡写的说了两个侍妾的去向。
黄莺人大心大,玉芬早就想撵出去,既然贾赦开口她乐得顺水推舟。至于彩蝶,毕竟她贾家家生子,贾赦和玉芬都希望和贾家保持距离,彩蝶很识相的主动求去,他们乐得做好人。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也罢了,既然你们出来了,就不用理会那些闲话了!”贾敏恍然大悟,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玉芬明白了,一定是有人拿着贾赦遣散侍妾的事情说嘴呢。至于是谁呢,不是贾母,就是王氏呗!
看着贾敏的样子,这闲话肯定是很难听了。不过她不想说,玉芬也没问。不过她会记在心上,到了应景的时候,就——嘿嘿,到时候可别怪她小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