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年纪小了点。但是女方听说身体也不是很好,正好养几年,到时候老太太可就抱上曾孙子了。我家雁声不配那样好的姑娘!哎,要是珠儿还在——”玉芬眼里几乎要冒出火苗来,王氏被刺中了要害,再也不敢说话了。
贾母听着玉芬竟然把宝玉扯进来,顿时急了:“宝玉还小呢,你扯上他做什么?”
“我看老太太心疼宝玉,我这个做伯母的也是一样啊。疼孩子,看见什么好的就想给他。刚才甄夫人把这门亲事说的那么好,我就想起来宝玉了。按着二弟现在的官职,只怕今后给宝玉说亲未必能碰上这么高门楣的姑娘了!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定远侯家也是开国元勋,也不算是辱没了宝玉不是!”玉芬语气是带着笑意的,可是眼神越来越冷,几乎要把人冻死了。她直直的盯着贾母,似乎在说,你们还要插手,我可撕破脸了!
贾母察觉到玉芬的怒气和决心,语气没方才强硬了,有些慌张的说:“那个算命的和尚说了,宝玉命里不该早娶!”
“真是巧了,当初在庐州我生雁声的时候,算命的也说孩子命里不该早娶,要么克妻啊。”玉芬黑着脸盯着甄夫人:“既然是皇贵妃的美意,我明天还是到定远侯府上亲自问问,别真的有什么,反而不好!”
甄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眼睛不自然的眨巴着,心虚的说:“这个不是皇贵妃,是我闲着无事随便说说罢了,府上出了这样的事情,二太太还是节哀顺变吧,我告辞了!”说着甄夫人忙着告辞走了。玉芬却是笑嘻嘻的亲热上前,抓着甄夫人的胳膊:“劳动夫人亲自来吊唁,我们二太太还伤心着呢,我来哦替她送太太出去!”
甄远道夫人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被铁钳子紧紧地抓住,骨头都要碎了。“那个,不敢劳动,不用送了,留步吧!”说着甄远道夫人好像有鬼赶她一样,仓皇的走了。等着玉芬看着甄远道夫人在二门上坐轿子走了,她才回到贾母这边来。
“哎,你心疼儿子可以理解,但是对甄家未免太生硬了。本来咱们两家就是老亲,你这个样子,叫人笑话咱们家没了规矩了!”贾母对刚才玉芬的态度表示不满,没等着玉芬张嘴,就先声夺人。
玉芬也不生气,只冷笑一声:“老太太放心,我明天就去定远侯家,把事情问清楚了。若是真是皇后的意思,他们家的姑娘很好,我就给雁声定下亲事。就算是那个姑娘没出嫁过来就没了,也是雁声的命不好,活该他做鳏夫!”
贾母听着玉芬的话,脸上下不来,怒道:“你这是和我说话不成?今后你一双儿女的婚事我再也不管!”
“有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太太,一辈管一辈的事情,我的儿女,自有我来操心!”贾赦忽然进来,拉着玉芬的手说:“回家去,早些休息,明天还要出门呢!”
贾母气的浑身乱战,指着贾赦道:“这是你和母亲讲话?”
“真叫人不能活了,我到底是犯了什么罪了?动辄得咎!定远侯家小女儿和雁声的婚事,老太太当初可是越过我们做父母的就定下来了。甄家是什么人家,当年咱们家是和人家亲厚。可惜现如今情势倒转,人家有宠冠六宫的皇贵妃!我们如何敢得罪皇贵妃啊!得罪了人家,我连闲饭都吃不上了。我和媳妇再不愿意也要全了老太太的面子,贾家的面子!我一早就递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