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做亲娘的也只能做到这些了。”平儿看着贾琏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发苦。琏二爷真是个糊涂,整天听那些小人教唆,硬生生的和大太太疏远了。
自从贾琏过来帮着贾政办事,这两府的人都跑来奉承,跟在贾琏身边,希望也能捞点便宜。那些人不是带着贾琏游逛,就是想要捞点好处。竟然没一个能匡扶贾琏过失,带着他走正道的。也就是凤姐管的严,贾琏才没学的狂嫖滥赌。
但是那些人竟然时不时的拿着贾琏和雁声做对比,不管大太太如何做,他们都能解读成大太太对亲生儿子好,对贾琏是内心藏奸,没安好心的结论来。贾琏这个耳根子软的人,一开始虽然不在意,但是久了,也对大太太有了嫌隙。
见着贾琏没说话,平儿接着软语温言劝导:“那些人不过是想要八戒二爷,得便宜罢了。怎么会真心为二爷好?二爷得意的时候他们是什么嘴脸?现在二爷差事没了,还被姥爷责骂,他们一个个的都不见了。这些小人的话,岂能听得?”
“你怎么也啰嗦起来了,我竟然不知道,你竟然看的这么深、坐下来,我们说话!”贾琏沉默一会,拉着平儿在身边坐下来。
平儿见着贾琏态度似乎松动了些,接着劝道:“二爷到底是大老爷那边的人,终究还是要过去的。现在二爷跟大太太有嫌隙,今后过去难受的还是二爷啊。二爷仔细想想,这些年,大太太对二爷如何?你说的那些话太叫人寒心了。”
“这个你放心!大太太从来不和我计较这个—到时候我过去撒个娇就没事了!再者说了,她有自己的亲生儿子,盯着我做什么?”贾琏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膀,在他心里,玉芬几乎没拒绝过自己,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这和继母,根本不用在意她的感觉。
“二爷——”平儿看着贾琏仍旧执迷不悟,还要再说,就听着凤姐冷笑:“哼,我养的狗不会看家,还会咬鸡!那边给你什么好处,叫你下黑手害人!”
说着凤姐几步上来,柳眉倒竖,在平儿脸上狠狠地打了几下:“你个小娼妇,打量着挑拨我们,你就能做正经奶奶了?!做你的娘的梦吧!”
平儿不敢出声,只能捂着脸哭,贾琏心里烦躁起来,翻身下床:“你们不睦,别拿着我做幌子拌嘴打架,我怕了你们!”说着贾琏忙着披衣走了。
“你别走,平儿眼里没主子,都是你惯得!我今天要和你算账!”凤姐拉着贾琏,夫妻两个正闹着,就听着外面通报:“宫里来人了,皇上召见大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