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我只怕今后再也不能这么随意了。”
宁王的语气很平淡,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忧伤,但是停在太后和玉芬耳朵里面,则是惊雷一般:难道皇帝真的要立储?!
太后和玉芬交换了惊讶的眼神,玉芬笑着说:“说什么傻话呢?你在太后跟前永远都是孩子。不过你长大了,今后皇上给你差事,你可不能在底下官员跟前小孩一样。”
青鸟站起来,对着玉芬认真的点点头:“嬷嬷的话我记住了。我是担心的是,要是今后我对谁都要板着脸,那还有什么意思。我是个最厌烦人情牵扯的,我只能板着脸,再也不敢和人随便说笑了。”玉芬听出来宁王的言外之意,看样子皇帝是要锻炼下太子呢。没准青鸟会先拿着那些功臣们开刀。这个小子是担心,到时候自己先跑出来说情。
“真是长大了,想得多了。我当初是怎么教的,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上位者要言行一致,你自己说一套做一套,人家怎么信服呢。我是最不喜欢背地交易的。你也不用担心我到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来求情!”玉芬直接把话挑明了,倒是青鸟脸上一红,先不好意思了。玉芬明白,这是青鸟在表示,他不想听见玉芬帮着谁说情的。看样子皇帝不只是要立太子,更要紧的是皇帝肯定会叫太子大展身手,清理朝堂了。没准这把火就烧到了自己认识的人身上。因此青鸟才会说了那一番话。
青鸟又成了那个耍赖的孩子,拉着玉芬的手说:“在嬷嬷跟前,我就是孙猴子也跳不出嬷嬷的掌心啊。”
玉芬佯装生气的虚点着青鸟:“都是大人了,还这样赖皮呢!”
太后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我记着你家的丫头也到了说亲的年纪,我帮着留心下。只是不知道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女婿。”玉芬忙着说:“我家那个丫头,虽然读了几年书,可是被她老子惯坏了,性子不好。我哪里还敢挑别人?只求别人不要挑理就好了。太后看人眼光最好,我自然是乐意的!”
太后一笑:“你放心,我一定会给姑娘选个好人家!”
青鸟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我那边不少的青年才俊,家世,人品都过得去。我帮着妹妹留心。”
………………
玉芬回到家,忽然想起个要紧的问题。元春穿着的明显是贵妃的服色,但是并没什么册封的旨意下来。贾家甚至一点风声都不知道。固然内宫规矩森严,不能和外面私自交通。但是元春这么得宠,贾家也该知道些风声啊?
而且太后的态度,好像并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仿佛元春这么妾身不明,是应该的。自己要不要和贾母和王氏说呢?玉芬在心里转了几圈,决定还是装糊涂。因此回了家,她连着贾母那边都没去,直说累得很了,等着明天过来请安。
晚上贾赦回来了,玉芬把心里的疑惑说了,贾赦想了想:“元丫头竟然出息了!按着我说,这里面肯定是有缘故。后宫和前朝是一样的,升官么,要么是按部就班,大家熬资格,要么是有了功劳。元丫头没有诞育皇子,她入宫这些年不咸不淡的,恩宠不说了。肯定是她立了功了。你想去——”
玉芬仔细想了想,脸色顿时变了:“我这回进宫忽然发现换上了很多新面孔。连着太后宫里那些洒扫小太监和宫女也换了不少。我随口问了以前给太后养鸟的小太监哪里去了,谁知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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