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山姥切拽回来之后,审神者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你怎么又要去找长谷部?”
山姥切反过来问道:“你为什么又不让我去找长谷部?”
这事儿可不就得跟长谷部说吗?
虽然为什么要跟长谷部说,山姥切自己也不清楚,大概是因为长谷部是这个本丸的究极主控吧。
审神者小声说道:“因为,你要是去找长谷部的话,他又要教训鹤丸了,所以不许去!”说着,她紧紧地抱住了山姥切的被单,免得他从自己手里逃出去。
反正以山姥切对他被单的依赖程度来看,他也不会用“金蝉脱壳”这一招的。
想到这里,审神者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被单,甚至还在胳膊上缠了一下。
被被单扼住脖子的山姥切:感觉空气……变得有些稀薄。
“主人……你稍微松松,我喘不动气了。”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那我松手,你保证不去找长谷部!”
“我……保证。”在审神者刚松开手的瞬间,山姥切又说道,“我去找巴形——”
“不许去!”
“……不去,我真的不去,我谁都不找了!”
在山姥切近乎崩溃地保证自己就老老实实在这坐着哪儿也不去之后,审神者才放开了他。但也不是完全放心地放开他,而是捏着他被单的一个角,放在手里卷着玩。
山姥切想起来,他在这个世界显形之后,第一个让他完全放下防备的人,就是他的主人。在他默许了审神者可以靠近自己之后,她就喜欢这样卷他的被单玩,时间长了都变成习惯了。
他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去找长谷部和巴形?鹤丸那家伙说的话让你困扰了,不是吗?”
审神者歪了歪脑袋:“嗯——也没有让我困扰吧,就是搞得我有点心烦意乱,脑袋里面乱糟糟的。”
山姥切默然。
这不就是很困扰了吗?
看审神者一副十分烦恼的样子,山姥切觉得,她大概是困扰而不自知吧。想了一会儿之后,他试探着问道:“那鹤丸跟你说了之后,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吗?”
当时审神者已经心慌的不行了,对发生的事情甚至都没有很快反应过来。现在被山姥切这么一问,那个时候的细节才又逐渐地在脑海中浮现出来。她脸一红:“就……我说让他别说了,然后就跑了。”
跑了……
啊?
山姥切怎么也没想到,他的主人竟然会想出这样的应对方式,因为难以相信所以他甚至又问了一遍:“你跑了?”
审神者点头:“嗯,跑了。”
山姥切瞳孔地震:“令人震惊。”
审神者双手捂脸:“因、因为当时很紧张啊!心里又很慌,就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所以……跑掉了。哎你别问了,你一问我又开始心跳加快了!”
山姥切凑到了审神者面前,虽然她用手捂住了脸,但是从指缝间还是能看到她的脸颊有些红。思考了一下,山姥切问道:“那你喜欢鹤丸吗?”
“我不——”审神者条件反射地想要否决,话说出口之后却又紧急刹车,想了想之后,她抱着膝盖小声说道,“我不知道。”
答案是“不知道”吗?山姥切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之后,指着自己的脸问审神者:“那,如果对你说‘我喜欢你’的人是我的话,你会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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