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内荏地道,“自然是你,不然还能是本大爷?”
重康笑了笑,在心底道了声:我也希望是我。便把头扭了回去。
天边掠过一抹白色,重康忽的神色一凛,“不好。”
“怎么?”重安顺着重康的目光看了过去,一只白羽信鸽正摇摇晃晃地朝江煜怀里扑去。
那是重黎楼的鸽子,脚上带着温初白写的信,是专门来寻江煜的,这岂不是要暴露?
江煜脸色微变,可这么大一只鸽子也无法隐藏,索性故作惊喜地展示给温初白看,“有只鸟,白娘子你看,有只白鸟!”
温初白也休息够了,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这不是重黎楼的鸽子吗?”
“重黎楼我知道。”江煜笑得一派天真,“那日在厨房你提到过,还说要与他们交朋友,你与他们交上了吗?”
温初白点点头,将那白鸽接到怀里,“你这笨鸽子。”
鸽子不明所以:“咕咕。”
温初白又道:“快去送信呀,怎么往我这里跑?”
鸽子:“咕咕。”
“就知道咕咕,你改名叫咕咕精好了。”温初白被呆头呆脑的它逗笑,又顺了一下它的羽毛,笑道,“你这笨鸽子。”
江煜这次不再反驳,而是附和道:“就是,笨鸽子!夫子说,鸽子是可以送信的,它这脚上绑着东西,估计就是信了,我们快将它放了吧,不然它的主人要着急了。”
“对。”温初白点点头,“这就把它放了。”
江煜正要说话,手中却被塞了个暖暖的东西,他低头去看,竟然是温初白把那鸽子塞给了他。
她朝他笑着,明媚如骄阳,清爽过春风,“小石头,你来放吧。”
她边说着,将双手举起,像是捧着日光,“万物皆有灵,不要弄痛它了,像我这样轻轻推它往外飞就好。”
最终那鸽子什么是时候飞走的他也忘了,只记得他抬头去看的时候,自己的手中也捧着一片日光,一抹骄阳。
“白娘子,你真好。”他喃喃道。
温初白没听清,“什么?”
江煜如梦初醒,“没有,我……我是说我们回去吧!我饿啦!”
“好。”温初白笑着,带着江煜要去捡了羽毛毽子回家,江煜皱着眉,这白翎鸟的羽毛流传极少,温初白就这样做成毽子四处拿着玩,若是叫识货的瞧见了,恐怕要给她带来不少麻烦,甚至可能会被人猜到她与重黎楼有关,对她极为不利。
思及此,他便拉了拉温初白的袖子,“不要这个毽子了。”
“怎么了?刚才不还玩得好好的?”温初白不解。
江煜噘着嘴,一脸的嫌弃,“这毽子光秃秃的就三根毛,叫别的小孩看见,要笑话我聪慧王府穷了!”
温初白手上一顿,没想到江煜还是个好面子的熊孩子。干脆手上动作起来,将那毽子拆得四分五裂。
江煜目瞪口呆,他本想温初白将这毽子就此扔了,她怎么还给拆开了,总不会要把这羽毛拿回去当书签吧?他正想着,却见温初白随意一洒,将那三根羽毛挥落地上,手中捏着压重的三枚钱币笑得灿烂,“那毛不要就不要了,这钱还是得留下的。”
江煜窒住,对于他这种丢了个西瓜捡了个芝麻的行为无话可说,但他本意也是不想温初白留下那羽毛,便也没多说。
温初白微微踮脚,趁他发怔揉了揉他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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