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都给你丢尽了,你有资格说话吗?”
于归把容秀眉拉到身后:“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是她亲爹!一个赔钱货,当初她生下来没叫我溺死,还给了口吃的养到这么大,那她就该对我感恩戴德!”他喷得吐沫横飞,突然脸色一白,手脚都痉挛着倒在地上。
莫与争指尖的墨色一闪而过:“我倒是觉得,你也挺不需要这条舌头的。”
“阿耶......”于归见容父在地上痛苦挣扎,喉舌都被人剪去了一样,只能发出咯痰的咳声,有些不忍看。
莫与争摇头,语气宠溺:“遇到这样的,你就该直接一剑劈了他——不是谁都能对你大小声,阿耶会心疼的。”如果他的小姑娘是因为这样的遭遇才成长,那他宁愿于归永远是青岩山上的幼稚皮孩子。
“我知道了。”于归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失落才好。
周围的一圈村民都不敢出声。
反倒是容秀眉朝莫与争俯身请求:“法师,求您放过我父亲吧,一切的源头都在于我......”
“哦?你真的以为,全都是自己的错吗?”莫与争挑眉笑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女子就已经没有被救的价值,今天吃的这一口瓜算是烂了。
“不!”容秀眉眼中的坚毅没有再改变,“我求您放他一命,那是因为他终究是生了我的父亲,如果您不放他,那我也无话可说。”
她扫了一眼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人群,面带嘲色地笑道:“妾身只是小小女子,哪里能左右得了你们这些‘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不是还有张脸能看吗?”人群里一个年轻男子满脸不屑,“你把自己送给这位先生,求求他放过五伯不就好了?女人的枕头风还是很厉害的哈哈哈哈。”他一个人笑了几声,发现其他人都没有应和自己,才满脸尴尬地缩了回去。
莫与争却已经记下他,打算待会儿给他整个容变个性,然后卖去勾栏。
就算是老年人,也是有脾气的。
何况莫与争在某些地方特别固执,旁人触之即死。
容秀眉被堂亲气得双颊绯红。
旁边一直装木头的敖甲眉头越拧越深。
他盯着容秀眉的肚子,连眼睛也忘了眨。
等他回过神看见容秀眉气红了连正被于归安慰,才期期艾艾的开口:“这姑娘腹中似乎有我表弟的气息?”
敖甲虽然内在是个不要脸的憨憨,但他外表还是很能打的,身上穿的是流光溢彩的蓝色鲛绡,头上的金冠嵌着数个明珠,最大的那个快赶上婴儿的拳头。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他,连地上犹在抽搐的容父也顾不上了,槐花村人盯着敖甲,打量他的穿着,目光中露出贪婪与嫉妒。
莫与争见了好笑,于是挥挥手解除了容父身上的升级版兰摧玉折,给他们添上一把火。
容父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开口就是一句不孝女。
他转头也开始打量着敖甲,肥肉堆起笑容:“这位公子,你说的表弟是?”
“我表弟呀。”敖甲没理解他的意思,“怎么了?”他有点儿怀疑自家表弟是不是躲进这个姑娘肚子里了,敖甲看了一眼莫与争,没敢把自己是龙这件事暴露出来。
“嘿嘿,小的知道贵族们都有识别自家血脉的法子,小女腹中我的外孙,真的是您家的孩子?”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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