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我进来的。”观月拿剑尖朝地上一指。
刘言涛这才看见地上被一根羽毛钉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光头小人,而被放在他旁边的那个女子浑身惨白根本不像活人。
见刘言涛望过来,宁霜娘局促地挪了挪身子,想要将自己的鸟爪遮得更紧一些。
观月眯了眯眼:“你认得他?”问宁霜娘。
宁霜娘紧紧抿着双唇,垂下头去:“不认得。”
她否认,但观月并不轻信,暂且将这个疑点放朝一边:“贫道追着这妖精多日,发现他躲进了你家中,才进来除妖。”
“你是否有家人还在屋里?”观月冷着一张脸,他手上的剑和身上的道袍让刘言涛不敢怀疑他话语的真假。
于是这个书生咽了口口水点头道:“小生出门时,贱内与一个丫鬟都还留在家里。”
观月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拿着剑,轻轻推开房门一角。
房内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儿直扑而来,观月面不改色,将门完全打开。
之间屋内一片狼藉,还是保持着刘言涛打砸过后的模样,并没有收拾过;而侍女小红躺在门后的一张座椅上,四肢软软地垂着,已经咽气多时。
内间摆床铺的地方,刘言涛的妻子王氏倒在血泊之中,腹部被开了一个大口子,未成形的胎儿被拽了出来,丢到地上......
观月看着眼前如此惨烈的一幕几乎要忘却呼吸。
他脑子里头一个想法就是快点将这个地方收拾干净,最好能用一把火全都烧了......
稳稳心神,观月让刘言涛进来。
这书生只是看了一眼,就被吓得跌坐在地,脖子抻得老长,脸涨成了绀紫色,他连滚带爬地从卧房跑出去,冲着檐下排水用的小沟疯狂呕吐。
把某些画面从脑子里抹除,观月走到王氏的尸身旁边,他把渊微指玄背回背上,从旁边梳妆台上拿了根簪子,蹲下身拨弄那个未成形的胎儿。
“出来!”他厉声呵斥。
之间胎儿忽地扭曲了一下,浮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这男人正是林长风在隔壁镇子上见过的王司马家的讨债鬼。
他一见观月,就抖得整个魂体都要散了一样:“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仙长莫要杀我,我只是来别家讨债的,没想到刚出生就被那个、那个女妖怪给掳走,等我醒来已经在这妇人的肚子里了......”他哭丧着脸连连求饶。
莫与争走到外边把宁霜娘提进来,问讨债鬼这是不是那个把他掳走的女妖怪,讨债鬼忙不迭地点头:“没错就是她!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来这家的啊仙长!我债还没讨到呢......”他可怜巴巴地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观月问道:“你为何要抓个孩子来给这位夫人?”
宁霜娘惨白的脸上露出来个苦笑:“他们成亲多年,一直无子,我只是要给他们送个孩子罢了。”
已经吐完一回的刘言涛留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肯再进房一步,他靠着房门听见两人的问答,忍不住开了口:“送孩子?”
送个讨债鬼吗?
刘言涛怒视宁霜娘,却又在看见她那双猩红的眼睛时把头缩了回去。
“因为他是你的儿子,所以你要给他送个孩子??”观月完全没办法理解这些想要抱孙子的老年人的想法。
听他道穿自己与刘言涛的关系,宁霜娘闭上眼,一串血泪流下。
而刘言涛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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