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爹的房子?起初她以为他们是贪新鲜,但是越想越不对,想体验农家生活的话,哪里去不得?外面不是有很多农庄、度假村吗?再加上这次回来,大伯穿得也腻寒酸了,她怀疑大伯是破产了!
于是,她讽刺道:“你们拍马屁也要找准对象啊,那么殷勤干啥呢?指望他手指缝漏点东西给你?说不定他这是破产了,回老家缩着脑袋过日子啦!你们小心一点,万一他还欠了债,要问你们借钱……”李秀花说着,越觉得有可能,不禁捂紧了口袋,自己家可是拿了大伯200多万来着!
村民听了李秀花的话,一阵愕然,尔后有的人眼里闪过失望,有的则面露愤怒。
“花婶!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帮海义哥是出于热心,别说得我们贪他什么东西一样!”慕泓和第一个站了出来,愤怒地斥道。
“是啊!花婶你简直就是以……小人……”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慕远泽补充道。
“对!就是这个!”
虽然有个别村民确实是听闻慕海义是有钱人,才过来刻意讨好的,没办法,日子实在太苦了,穷怕了,但是村里的风气还是很淳朴的,大多数村民都是出于热心才过来帮忙,大家都义愤填膺地指责李秀花。
但李秀花抬高下巴扯着嗓子不肯认输,还在巴拉:“我看你们才是把好心当成……猪肝肺!”
“是驴肝肺,花婶。”慕远泽纠正。
村民哄然大笑,李秀花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还想再怒骂几句,突然一辆黑色汽车驶了过来,那漆黑的车身泛着冰冷耀目的金属光泽,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慕家村偏僻贫穷,从没有这样昂贵的汽车进来过,直到自己大伯搬了过来,李秀花顿时不敢说话了,说大伯破产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谁知道他在省城还有什么势力呢?眼前这个有钱人,说不定就是来找他的。
村民也好奇地打量着这台汽车,这样的高贵车型,他们还没见过。
而慕苓臻则蹙眉看着车牌号码,再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一男一女时,眉心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