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道:“不还有母后么?母后这样精明能干,有您在,哪里用得着她这个太子妃做什么?至于母后百年以后……给她挑个如母后这般精明能干的儿媳妇便好,儿媳妇独当一面,也不用着她如何。”
小张皇后如果是穆柏融嫡亲的母后的话,听了这话兴许会高兴,儿媳妇不跟自己争权,自己可以总揽后宫大权几十年,但小张皇后只是他的姨母,还是一个想让自个儿子上~位的后妈,谁耐烦去给别个当管家婆?
她颇不赞同的说道:“后宫规矩严谨,都是各司其职,谁都不能替代谁,否则岂不乱套了?横竖我是不同意的,太后正斋戒礼佛,还不晓得这事儿呢,回头知道了,估计又是一场气,你自个想想怎么与她说吧,这次我可不帮你。”
穆柏融笃定道:“皇祖母最疼儿臣了,即便知道了,顶多骂儿臣几句罢了,想必是不会反对的。”
“若是旁的事儿,太后她老人家兴许不会反对,但你要娶一个傻,咳,那样一位姑娘,她老人家不动怒才怪。”小张皇后侍候婆母也有六年了,对婆婆的秉性还是有些了解的。
“母后不必替儿臣担心,儿臣慢慢与她老人家说,便是一时不同意也不妨事,只要儿臣坚持,她一个疼孙子疼到骨头里的人儿,必定是拗不过儿臣的。”穆柏融眯眼笑,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句句戳小张皇后的心窝子。
小张皇后被他堵的胸口发闷,暗暗决定等太后一斋戒结束就去向她老人家告状,好好添油加醋一番,务必让太后出面将这事儿给搅合了。
至于为何只敢搬出太后来而半句皇上都不提,那是因为穆柏融是皇帝心爱之人所出,别说他娶一个傻子,就是要割他的肉,估计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捅自个一刀,跑到他跟前搬弄是非,她是嫌自个这皇后坐的太稳了呢。
见给她添堵添的差不多了,穆柏融起身,做了一揖,说道:“儿臣还有功课要温习,明儿太傅要检查,就不陪母后说话了,儿臣告退。”
他这样油盐不进,小张皇后也没力气同他掰扯了,无力的挥挥手:“你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