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过没了魏嬿婉,如懿传还有什么意思?就当给自己找点乐子,反正叶赫那拉·意欢也马上就要进宫了,魏嬿婉就算真成了宫嫔,短时间也没那个福分生下皇嗣。
她目示移筝,移筝会意,亲自去扶魏嬿婉起来,顺势塞了个荷包在她袖子里。又招招手让菱枝带她先回韶景轩,顺便也教一教规矩。
次日海兰去嘉嫔处看了五阿哥回来,便在韶景轩外碰巧遇见了看过如懿出门的皇帝和正在采摘粉白茉莉花的魏嬿婉。
彼时一湾碧水如薄薄春绸无声蜿蜒过韶景轩,潺涴而下。四下里花木日渐萌发出鹅黄翠绿,芳草青郁如茵。隔着丛丛佳木枝丫微叶的空隙,皇帝对着身前的青衣宫女道:“你是娴贵妃的宫女?朕怎么不记得见过你。”
魏嬿婉有些怯生生地,素净的一张清水面孔,脂粉不施,雅致得好比一朵小小的临风半开的栀子花,“奴婢原是侍奉三阿哥的,昨日贵妃娘娘去看纯妃娘娘,向娘娘要了奴婢。”
皇帝笑着托了托她小巧圆润的下颌道:“嗯,难怪娴贵妃要开这个口,你确实有你的好处。”
魏嬿婉从皇帝的手指底下闪开,含羞带怯,道:“奴婢愚昧,不敢承受皇上如此夸奖。”
皇帝的微笑如拂面的春风,化开含苞的花蕾,催生一树树的花开艳灼:“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嬿婉。”
“嬿婉极好,念来口舌生香。是哪个嬿婉?”他忽然眼眸一亮,带了几分调笑的意味,“南朝沈约的《丽人赋》中说,‘亭亭似月,嬿婉如春。凝情待价,思尚衣巾’。可是从女旁的嬿婉?”
魏嬿婉眉目间带了薄薄的绯色,好像天边的云霞凝在她细巧的眉目间,依依不肯离去。她似乎有些畏惧,声音虽柔和,却有些克制的疏远,道:“皇上念的诗真好听,可惜奴婢不懂得。”
皇帝的眼里是蓬勃的笑意,他道:“你不必懂得,因为你便是那个嬿婉如春的丽人。你站在朕面前,便是全部的懂得与明白了。”他似又想起什么,便问:“嬿婉,你姓什么?”
嬿婉似提到不悦之事,却不得不答:“奴婢出身汉军正黄旗包衣,母家姓魏。”
皇帝微微一笑,似是宽慰:“魏这个姓普通,像是委曲求全的鬼心眼儿。但是汉军正黄旗包衣,出身也不算很低。”
有难过的阴翳蔽住了她澄澈而清郁的眼:“虽然是汉军旗上三旗出身,父亲死得早,又没有争气的兄弟,实在不算什么好门第。”
皇帝的手似乎无心从她手背上抚过:“门第好不好,长辈留下的都不算,而是要看你自己能不能争气,争出一副好门第来。”
魏嬿婉眼中微微一亮,似乎明白。她眼中最初的回避与羞涩慢慢褪去,只剩下笑意盈盈,眉目濯濯,娇怯怯道:“奴婢不过一个弱女子,可以么?”
皇帝一笑:“你要是个男子,那便难些。偏生你是个弱女子,那便简单了。”
魏嬿婉微微一怔,迷茫而清澈的眼波中似有无尽情思涌过,迷乱如浮絮。皇帝淡淡笑了笑:“其中的意思,你慢慢思量。朕便等着有一日,‘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皇帝独自离去,唯余一袭青衣春衫的魏嬿婉,独自立在春风斜阳之中,凝思万千。海兰心中愤懑,也无心再去看她,只径直进了韶景轩。如懿送走皇帝实在倦得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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