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阻拦的假元喜则被水汛带来的人随手给一刀杀了。
水汛看着假元喜的尸体,觉得身心舒畅,于是微笑着看着昭文帝说到:“父皇,应该不想也同这个奴才一样吧?儿臣劝您还是识相点比较好!这样或许之后儿臣还能让您当一个体面、舒适的太上皇。”话语之中满是轻蔑,似乎在水汛面前的不是他曾经尊敬的父皇,只是一个低等的奴才。
“水汛。”昭文帝面不改色的看着水汛,语气深沉的说到,“你不该是这样的,若你能知错就改,朕就既往不咎。”昭文帝的年龄真的是大了,对于留着自己血脉的孩子总是心怀仁慈的,要搁当年他刚刚上~位的时候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砍了了事的。
“我不该是这样!那我应该是什么样?”水汛情绪失控的看着昭文帝大喊,双眸通红的说出他早就想说出的话,“应该像条狗一样渴求父皇那微小的怜爱吗?还是愚蠢的期盼着父皇眼中除了水泽还能有我!还是自我欺骗的认为,在父皇的心中我水汛也是您的儿子,而不是路边随随便便的一条狗!父皇,您说说,我该是这样吗?该吗?”
昭文帝看着这样的水汛突然不想开口说些什么看,心里却当真觉得自己有些失败,他自认为对水汛足够好了,当年太庙一事,他虽因此对水汛心生不满,却也不是照样给水汛了一个郡王吗?就连水汛那么勤的换王妃自己都默认了不是吗?
“水汛你当真执迷不悟吗?”昭文帝给水汛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他能够悬崖勒马,他便依然让他做好他的郡王。
“父皇,我这不叫执迷不悔,而是幡然醒悟。”水汛略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到,双眸如同毒蛇一般狠狠的盯着昭文帝说到,“父皇,我知道你不怕,但你要想想你的好儿子水泽,不知道他怕不怕呢?父皇快把玉玺给我。”水汛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枚染了血的玉佩,这是水泽的身份象征,羊脂白玉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麒麟,染着鲜血。
之后,水汛心中快意的看见了昭文帝突变的脸色,语气洋洋得意的说到:“父皇,我再说一遍,把玉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