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里前有武德守则,后有习武十戒,但他们也还是很有必要再参加一下普法教学。
虽然武术协会里能够做到崩石摧岩的武者并不多,但,防患于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倒是——
西玲首长的实力,太让人震惊和意外了。
纪兴贤又朝演武场上看了一眼,就自觉地离开了,他倒是不介意多受西玲首长的几记冷眼,就是担心会真招来西玲首长的嫌弃,而且,他在武术协会里也是有正经的工作要处理的。
比如,军部和武术协会合作进行试点教学的事。
目前在各军区选拔抽调受训士兵的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除了……怎么把西玲首长坑进军营的事还需要再安排以外,试点教学的工作进展一切顺利。
站在擂台上的西玲微微蹙眉,看了眼离开的纪兴贤,须发皆白的老爷子就站在他身侧的不远处,他竟然也没有注意到?
老前辈们就有点儿不开心了,他们怎么瞧着,西家这小丫头连滴汗都没出呢,难道在场的小辈们连给她热身的能耐都没有?
这些愿意分享自家武术绝学的老前辈们的心胸气度自是豁达宽广的,并不会因为自家小辈输得过分惨淡就对西玲心生不满,但是——
跟老小孩儿似的,就想逗弄着小辈们玩儿的老前辈们没折腾到西玲,可不就委屈了么。
陈老夫人浅笑优雅,教人看不出心思,西老爷子就很是得意洋洋了。
正要激将其他老前辈们上去打擂台的西老爷子注意到了西玲的视线,下意识地循着她的视线回头,立时惊喜道:“张宗师!”
——当今武术界能被尊称为宗师的,唯有太极宗师,张裕老先生。
其他老前辈们闻言立时都站了起来,小辈们都没见过这位老先生,但西老爷子的一声‘张宗师’,就足以让他们慌忙让道了。
众人一齐朝张裕老先生行了晚辈礼。
张裕老先生受了礼,笑眯眯地说道:“我甫一出关,就听闻了武术协会的事,便过来看看。”
在张裕老先生的跟前,西老爷子他们也是小辈,激动不已的老小辈们又是一番见礼。
寒暄之后,以孟兰华老夫人为首的老前辈们就忙着出声告状了:“……张宗师,您是不知道,打从西磊进京以来,我们就没少挨他欺负……”
“你们放——胡说!”西老爷子气得直瞪眼,把挤到他前面的老前辈往边上一推,就要开口,就听边上有老先生痛心疾首地叹道:“您看,您看看,西磊这霸道的作风,真真是数十年如一日。”
……
小辈们战战兢兢地往后挪了又挪,把战场让给了自家的长辈们。
“西玲,太爷爷、还有那些老前辈,他们这样跟幼儿园的小朋友在老师面前告状吵嘴的样子有什么区别吗?”馅饼眨了眨豆豆眼,问得真心实意。
“……”西玲摸了摸鼻子,视线飘忽了一瞬,是没什么区别,都可可爱爱的。
不过。
他们西家并非是盛气凌人之士,怎么老前辈们都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
嗯。
大抵是老前辈们在闹着玩吧。
演武场上热热闹闹的,西玲在擂台上静立了一会儿,无奈地耸了耸肩,行吧,下次再找机会来见识老前辈们的武道绝学。
“西家的小丫头,先别忙着下来。”张裕老先生含笑的声音不大,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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