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和花满楼二人都不是喜欢这种场合的人,他们来,不过就是想知道这些人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范闲以一首登高打脸了郭宝坤,写完诗后,他同还是男装的花满楼相视一笑。写完诗候,范闲借口如厕,便拉着花满楼离开了。
靖王府的风景还是不错的,范闲索性牵着花满楼的手四处闲逛。
“你是说那人可能一直在监视着我?”听花满楼讲完那天在茶馆上的所见所闻,范闲说。
“不错,不然他们如何知道我的,怕是一直监视着你,觉得我的出现可疑,却又查不出来,才有了那天的试探。”花满楼说。
两人正说着,突然感觉背后一寒,一缕剑光狠狠朝他刺来,也是花满楼大意了,她同范闲聊起来,也就没有注意到周围有没有人,那人身有杀气花满楼转身双指夹住了那人的剑。来人显然一愣,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谢必安”不远处亭子里突然传出一道男声,打断了这场战斗。眼前的男子想收回剑,花满楼顺势而为,放下了手。
范闲低头问了一句“灵犀一指?”
花满楼点了点头。
接着二人闻声望去,亭子里,一青衣公子抱臂而站,通身装扮低调奢华,眉眼间却是戾气逼人,二皇子李承泽早已在此候他多时。
二人对视一眼,向李承泽走去,两人已然猜出面前之人的身份。
李承泽看着范闲,直言范闲与太子不和,所以他打算杀了范闲,用他的尸体让兄弟二人重归于好。
范闲一笑,反问李承泽“殿下杀得了我吗?”
李承泽看向花满楼,也是一笑“杀不了。”
范闲又说“就是殿下能杀,也不会杀我的,别说杀一百个范闲也不能让争夺皇位的兄弟俩重归于好,就算二皇子要杀他,也不会在这里,用如此莽撞的手段。”
二皇子告诉范闲,太子迟早会知道自己与他见面一事,言语中想拉拢范闲。
范闲听完,走进花满楼,和花满楼十指相扣,对李承泽说“我范闲的妻子只会是花满楼,其他人,哪怕是天仙,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李承泽这才分出精力看花满楼,方才,虽然惊艳与花满楼的身手,但他也只以为这是范闲的护卫,如今,确实没想到眼前之人境是女子。
“二皇子”花满楼向李承泽行了个礼。
范闲看着花满楼说“我已经打定主意解除婚约,自然也不会接受内库。所以二皇子不必在我这里做那么多无用功。”范闲此言,一说告诉李承泽,二来也是给花满楼一个承诺。
送走二皇子后,范闲在后院闲逛,走过厨房时,里面正好闯出来个姑娘,正是那天在庆庙遇见的姑娘。
那姑娘见了花满楼有些害羞的底下头,问到“公子也在。”
“来此参加诗会,没想到能再遇上姑娘,这里路不平,姑娘小心些。”
“多谢公子。”
范闲见这位姑娘一脸害羞的样子,明白个大概,还好花满楼是个女子啊。他碰了碰花满楼,暗示花满楼这女子对他有意思。这种情况花满楼在儋州也常常遇到,渐渐也掌握了一套处理方法。
“姑娘不必多谢,再说,我们同为女子,互相关心些也是正常。”花满楼说。
那姑娘听完显然一愣,看向花满楼说“原来公子是位姑娘啊。”
花满楼点了点头说“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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