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安安静静。
她回到李女士身边,“您怎么会想到给世界催眠?”
当年那种情况下李女士都没有走这条路,今天更加不会,一定是出了无法掌握的事。
“冷静了?”李女士瞥了她一眼,“相比较你,郑俞恩才更像是我的孩子,够狠,单单是她死前露的一手,让你恨得牙痒痒的同时,不得不按照她定好的计划做。”
“郑俞恩?”申智慧转过脑袋,不可置信,等等,她听到了什么?
对于郑俞恩,是她们家不可说的禁忌,这么说也不准确,是李女士单方面禁止周围人提起她,也许是因为一个外人都能进入世界的人生并且改变她,而家人连踏入的资格都没有而恼怒。
当然这只是以前申智慧的猜想,现在想来,恐怕是两人达成了协议。
李女士哼了一声:“真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能当上教授的人,几手玩下来被卖了还要感谢她。你以为她只是想不开自杀?”
“错!”
“她用她的死给世界铺了一条锦绣之路,可以说,只要她不犯法,她将会拥有最随心所欲的人生。”
初见那个孩子,她就不喜,野心全写在眼睛里,放她在世界身边只会是一颗□□。
可又能怎么样呢,因为她,世界开始对外界有反应,病情有了起色,虽然那点起色聊胜于无,可在当时,就是救命稻草。
事实证明,该来的总会来,她在世界心上刻了一道永远消不去的伤疤。
李女士想起心理医生的话。
“情况恶化很快,从她朋友口中得知,世界又出现了幻听,这会混乱她对环境的认知,另外,她没有求生欲,恐怕您需要多注意她的行为。”
“催眠能够消除她对指定人的记忆吗?”
“目前医学上还没有……”
“我也是医生,你确定要拿那一套糊弄我?”
“咳,有,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联系我的老师,只是还在实验中,效果因人而异。”
“尽快联系吧。”
“妈,您在说什么?”申智慧不解,她发现她被蒙在鼓里好些事,而这些李女士并没有告诉她的打算。
李女士沉下脸:“你只要记住,从这个门里出来的世界,不认识郑俞恩这个人就行了。”
申智慧怏怏的回了一句知道了,退回后方不再说话。
远处医护人员推着一位老人走近,轮椅摩擦地面的声音引得两人看向出声处。
李女士大惊,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的话,你是不是等到我死了也不告诉我?”
轮椅上的老人年纪很大,一头花白头发,虚弱地开口。
申智慧喊了一声外婆,李仁熙笑笑:“智慧,我和你妈说说话。”
等到申智慧和医护人员一同离开,看不见她们的身影后,李仁熙望向女儿:“说说吧,怎么回事?”
李女士:“没什么。”
“没什么,你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李仁熙揉揉太阳穴,她是老了,还没到看不明白的地步,“俞恩那孩子做了什么?”
“不跟您说是怕您操心,这事说起来只能怪我大意。”李女士看了下周围,说:“那丫头手里有份证据,关系到那边,最近梨花女大事件愈演愈烈,我怕……”
“你都说了是那边,和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