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深沉,新一喝完Vodka泡的第三杯咖啡后,舌根终于有了一丝苦涩之意。
新一甚至开始有点喜欢被掳走的生活了,至少不会有人劝阻他在睡觉前不宜多喝咖啡。
这苦中作乐的想法让新一差点被自己逗笑,他其实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因为他知道Gin暂时不会杀他,否则那么费事带他回自己的据点做什么?他只是怕父亲母亲会担心,毕竟他没有留只言片语就出来了。
因为这层担忧,本该早就上床睡觉的新一久久未能入眠,再加上受伤不便,别墅里又没有人帮他烧热水,不能洗澡的新一整个人都跟在蒸锅上煮着一样,浑身不自在。
哒哒哒……
马蹄落在地上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新一稍微拉开窗帘往下看去,镂刻有黑色曼陀罗花的马车慢慢驶进了院子里。
Gin回来了!
一股不知名的焦躁之感涌上心头,新一差点就将手里的杯子摔到地上。
黑暗距离他如此之接近,令新一感觉到自己的鲜血在渐渐变冷,他原先是多么期待再次遇见这个男人,现在不想遇见的渴望也是同样的强烈。
不一会儿楼下就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新一撑着拐杖走到门边,小心翼翼的拉开一条极为细小的门缝,偷听门外的谈话。
楼下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入新一的耳朵里,虽然能听见只言片语,但是无法将这些词语连成句子。
新一心里面想着不要出门偷听,身体却先于思想推门而出,跳到楼梯口附近,趴在墙边偷偷往下瞄。
“奥德里奇不会是性无能吧?我们带人连续砸了他好几个窝点,亏他也能忍得住。”Vermouth漫不经心的说道,这口窝囊气都能忍得下,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
“咬人的疯狗不叫,奥德里奇此时不出面,估计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Calvados站到Vermouth的身边,双手抱胸,双目微阖,摆出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
“不过是个蝼蚁小人,不需要花费心思。”Gin冷淡的声音依旧如昔,不见丝毫担忧畏惧,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令他为之惊惧。
新一听见Gin的声音,忍不住探头出去,只见身材高挑的Gin穿着黑色风衣和黑色西裤,脚上穿着一双中筒皮靴,整个人透着一股黑暗禁欲的味道,再配上那双寒冰似的眼睛,不知道为何有种奇妙的魅力。
Gin的对话到此为止,Vermouth他们识趣的离开这间宅子,去邻近的居所住下。
这一栋原本只有Gin和Vodka住,当然现在在Vermouth的提议下,Tequila将新一安排在主卧左边的客房里,且没有告知主人。
因此当Gin走上楼梯时,看见客房的门锁不见了,双唇微微抿起,推门走进了新一的房间。
新一刚刚赶回房间,屁股还没坐热Gin就闯了进来,因此他担忧自己的偷听行为被Gin发现了,纤细的睫毛微微颤动,黑蓝色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双手放在身侧略显紧张。
“你为什么在这里?”Gin不喜欢旁边住有人,所以无论在哪里他都是独占一层的。
“Vermouth安排的。”新一舒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发现他偷听他们的谈话。
其实Gin已经略略猜到了,心里将敢做这件事情的人选过滤了一遍,也只有Vermouth敢这么大胆。
“已经半夜了。”Gin问清了原由却也不离开,倚在门口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