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唱一和就是想要盖棺定论,我信不信有什么用,这不过是庆国想要的答案,以此为由,出兵北齐,名正言顺。天下百姓定会同仇敌忾,多好的答案啊!”林若甫看着范闲一副没有明白过来的样子,给他进行解释。终究还是国大于家,要接受这个自己不能接受的事实。
“四顾剑杀林珙,你觉得林若甫信了吗?”庆帝看着大家都离去,陈萍萍还在面前等着自己的回答,冷笑一声。
“天下人信了就好!”说完,陈萍萍拱手作揖,“那我就先回鉴查院去安排了。”
“听闻,你前些日子归家有奇遇?”看着陈萍萍还是自己艰难地推着轮椅慢慢走,庆帝突然出声。
陈萍萍面色一紧,快速收敛好自己的表情,又将轮椅转过来:“不过是找到了小姐给老奴的旧物,恰好得知医圣就在臣的故乡不远处隐居,于是去碰了碰运气,所以耽搁了时日。”
“哦?”庆帝向前走两步,仔细看了看陈萍萍的架势,“那可治好了?”
“陈年老病,已经耽误了太久时间了。想要治好,异想天开罢了!”
“那可要保重身体。”庆帝将手搭在陈萍萍的肩膀上,“鉴查院可是朕不可或缺的势力呀!”
“是!”
“那就去准备吧!”
“臣告退!”
看着侯公公快步从外面走进来,帮陈萍萍接过轮椅:“陈院长,老奴推您出去吧!”
“多谢!”
庆帝随手拿来一本书,半躺在自己的软塌上,冷哼一声,不做言语。
……
“你就这样说?也不怕他怀疑你?”余戏听着影子的转告,看着陈萍萍还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怀疑的种子早就有了,我只是给了他他想要的答案。”
“那你看好的范闲是什么反应?”余戏接过陈萍萍递过来的文书,一边翻开看,一边问。
“他经历过这次刺杀,有所长进,但还需要磨练。”看着余戏没有做什么评价,也不过多催促,“现下,有件事情要你亲自去一趟。”
“去边境?”
“边境之处,你只要安排妥当就好,二处作为军情处,能人向来比较多,这几日你也和他们都熟悉起来了。此次国战,有了你手中的这份情报,无须担心。”陈萍萍向影子使了一个眼色,影子退下后,“我想请你去一趟上京城。”
“去上京?”余戏又接过一封信,拆开一看,抿嘴沉思了一下,然后把信件放在房间的蜡烛上面慢慢的烧完,“行吧!那我就走一趟。”
“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