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焉的感觉,“大人,以后咱们就是鸿胪寺的了,没事要多关照关照。”
范闲连忙举双手拒绝:“不是不是,我不是太常寺协律郎吗?”
“大人以后就是鸿胪寺得啦!”说着,辛其物还激动的扭了两扭,典型的一副“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挖过来的,你就不要再想回去了”的样子。
范建看着辛其物越来越放飞自我的样子,放下书本,轻咳两声,抬头看了一下辛其物,觉得有点辣眼睛,略微垂眸:“你暂时去鸿胪寺做事,天大的干系,要小心办事。”
“办什么事啊?”范闲看着自家父亲终于不再坐上观花了,连忙向前走两步询问。
“大人还不知道?”辛其物看着范闲还是一脸懵懵的样子,连忙进行解释,“北齐和东夷的使团早就进了京都城了。”
“这我知道啊!”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
“额,这个北齐是来求和的,这个东夷是来赔罪的。”辛其物再接再厉再进行提醒。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辛其物左右看了看,看着范建还是没有打算要开口帮自己解释,又拿起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的时候,抖了抖袖子,还是自己来吧,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的:“我朝和北齐使团谈判,大人是接待副使,是吧!”
“我?”范闲一脸懵逼,我今天就是从皇宫去见了娘娘们回来,怎么一下子我的身份就有天差地别的变化了?
“对啊,”辛其物看着自己把事情解释清楚了,范建也没有进行阻拦多说什么,于是盖棺定论,“就是你啊,那陛下都下了旨意了,还能有假呀。所以我就着急慌忙地赶忙过来找大人,赶快请大人移驾鸿胪寺,咱们看看去,好做准备啊!”
辛其物说着说着就双手握拳,一副十分激动的样子,约莫时想起谈判的事宜,还兴奋地踩着小碎步跺了跺脚。
看着辛其物这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范闲感觉自己接下来要去的不是鸿胪寺,反倒是像去什么见不得人的场所,指着辛其物,范闲正想开口问问。
范建抬头看着范闲这般模样,也是微叹一口气:“是真的!”
范闲看着辛其物还是一副兴奋的样子,也不好直说,只能憋出一个笑,跟着舞了舞双手。还是决定先跟着辛其物去了鸿胪寺。
“吁”
王启年在前面驾着马车,范闲和辛其物在马车里面正好面面相觑,看着辛其物那一脸难以言说的兴奋,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的时候,突然就听见王启年停下了马车。
“怎么了?”
王启年把前面的帘子掀开一条缝,小声地说:“余大人过来了。”顿了顿然后又接着说,“就一个人。”
范闲听闻将侧面靠近自己这一边的车帘拉开,余戏正好走到面前,简单行了一个礼:“余大人好,是有什么事吗?”
余戏握住手里的剑,用剑柄把风吹过来的一点碎发把拉一下,说:“院长让我过来跟着你……”余戏想了一下陈萍萍昨日说的话,纠结了一下,还是直接转达了,“见见世面。”
范闲愣了一下,看样子也是不是很明白:“可是,我是要去鸿胪寺的啊!”
“就是跟着你去鸿胪寺看看啊。”余戏想起陈萍萍说的自己没见过世面,还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顿时心里也有气,哼,什么见见世面,不就是看着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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