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谈。你干不干?”
“你……你粗鄙!”
“尔等的嘴脸,我早就看出来了……”
谈判桌上面,范闲目瞪口呆的看着辛其物拿出了鸿胪寺少卿的风范,也见识了辛其物的大国之威严,久久不能回神。一直到送走北齐使团之后,跟着辛其物走过来的时候,都还有点恍恍惚惚。
“余大人,我们本次谈判还不错。北齐没有什么变动,他们一个个都不敢出声。”辛其物和余戏汇报了一下结果。
范闲在旁边,看着辛其物又变成了一副谄媚的样子,不由得心里面接道:那当然,你都说让他们再打一架了,他又打不过,还能怎么办?
余戏行了一个礼,看着辛其物非常轻松的样子,回想起刚才在外面都能听见屋里面辛其物的吼声,点点头:“不可放松,明日继续?”
辛其物点点头,鸿胪寺的侍卫们端上来一壶新茶,辛其物接过来给余戏和范闲都一人倒了一杯茶:“余大人不必紧张,我国此次谈判,毕竟是战胜国,还是可以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的。”
余戏端起茶,抿了一小口:“明日我会继续在此处提醒你们的!”
“余大人费心了!”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余戏和范闲也没有在鸿胪寺久待,被辛其物热情的送出鸿胪寺。
范闲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鸿胪寺门口挥手的辛其物,辛其物站在台阶上面看见范闲回过头之后更加兴奋的挥了挥手,范闲连忙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我觉得我有点三观尽毁!”
余戏瞟了一眼范闲:“小事,这样也好啊,北齐本来就很嚣张,只有这样,他们接下来才会和我们好好谈判的。”
范闲拍拍胸脯,一副回过神的样子:“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就坐在旁边,生怕他们就这样打起来了。”
“他哪里打的过?”余戏看着范闲惊奇的样子,顺口和范闲说了一下,北齐使团进门的时候还朝自己叫嚣的事情。
范闲噗嗤笑出声来:“外强中干。”
“可不是嘛!”余戏拍了拍范闲的肩膀,“如果有变动,我们及时止损。你在旁边拉住辛其物。”
范闲不解:“不应该没有什么变动了吗?”
“我鉴查院昨晚查出了庄墨韩的去向,担心,有人通敌。”余戏抿了抿嘴,不知道怎么和范闲说,毕竟李云睿也算得上是他的丈母娘,两个人昨天还见了面,余戏不能够把这个消息轻易透给范闲。“你小心。”
……
范闲第二天还是跟着辛其物坐在谈判桌前,回想起余戏昨日说的话:“辛大人,昨日谈判之言,是否还是过于张扬了些?”
辛其物看着对面的北齐使团一个个还是不能接受昨日的提议,又不能够退步的样子,显然昨日的消息传回北齐之后,还没有传过来。辛其物理了理自己脚边的官服:“就是要强势。”
范闲觉得还是再劝一劝吧,毕竟不要这样果断:“不是要大国气象吗?”
“我们边疆的将士们出生入死,赢了。我们不强势,对不起这些兵啊!余大人此次打仗也是出生入死,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才有此赢面,我们要为他们争口气啊!”
范闲深呼吸一口气,也是吧!行吧!
北齐使团一个个落座之后,还是旧事重提,辛其物今日要收敛许多:“我大军所占一州之地不可能还,而且你们还要赔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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