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到了范闲碎碎念,十分疑惑:“大人,这余大人不是已经……”
范闲回过头,想起自己并没有和王启年说起这件事,于是说:“没有死。你留意一下,到时候如果有消息,及时告诉我。”
范闲看着王启年还准备跟进来,想了一下:“你去休息吧!我要好好想想先。”
王启年看着范闲确实十分苦恼的样子,点点头,先行离开了。
范闲进屋,把门关上,看着布置的规规矩矩的房子,叹了一口气,坐下来自言自语:“这目前可真棘手!”
“对啊!是很棘手!”
突然在房间里面传来的声音,范闲立刻警觉地站起来,明明自己感受过,房间里面没有人的呼吸声,而且所有的布置也一目了然!
这个声音从哪里来的?这北齐国都如此卧虎藏龙?
“阁下何人,何不出来一见?”范闲警惕的盯着四周,目前唯一可以怀疑的就是卧房的屏风后面了,一边问一边慢慢靠近。
等了一会,见那人又不说话了,范闲皱紧眉头:“如此可不是什么大丈夫所为!南庆正使进上京城第一天就遇害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不正好,再打一战就好了!”
这个声音越听越熟悉。
范闲快速闪身到屏风后面,却意外发现里面并没有人。
卧房外面传来了动静,范闲警觉地闪身出来,准备拔剑,看见不修边幅的坐在桌子前已经在自己给自己倒水的人,松懈下来。
“你来了啊!我正在想你怎么还没有出现呢!”范闲把剑拿过来,放在桌子上面。
余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悠悠的喝了一杯之后,瘪瘪嘴:“我等了好久了!都快睡着了!”
抬头看着范闲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已经了然。
“沈重为难你了?”余戏顿了顿,观察了一下范闲的表情,当下有了猜测,“言冰云?”
“你知道?”范闲看着余戏,余戏点点头,既然余戏知道,那么说明目前沈重应该把言冰云藏得很好!心里一沉。
“还有什么办法吗?”
余戏想了想,看着范闲有点期待的看着自己,咬了咬下嘴唇,然后说:“恐怕没有什么好办法!”
余戏觉得这件事还是可以好好考虑一下的,毕竟银霜也想救言冰云,于是决定把自己这几天在上京城做的事情告诉范闲,让范闲有所准备:“我比你早到这上京城几日,沈重离京接使团之前已经把言冰云秘密转移了!我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在哪里,这几日我也没有出门去打探消息。”
“为何?”沈重离京不是最好打探消息的吗?
范闲看着余戏,十分不理解。
“上京城如果是在沈重的锦衣卫没有受袭之前,这几天确实是很方便我去打探消息。这几日锦衣卫里面大部分都是皇宫里面的侍卫,并且一直留在太后身边的那个九品上也在上京城里面四下走动!”
余戏一副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样子。
范闲听完之后,松了些眉头:“我想我应该是知道那个九品上是谁的?”
“谁?”
“何道人!陈萍萍留给我的眼线!”
余戏把放在手里面把玩的茶杯放回桌上:“早说啊!我以为是对方的人,平白休息了好几天,就等你们来呢!”
范闲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来上京城啊,而且在这上京城里面,谁知道你们要干什么啊!
提到干什么!
范闲回想起刚才余戏说的:“为何现在锦衣卫里面大部分都是皇宫的人?”
余戏很灿烂的笑了笑,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
“可以啊!很优秀啊你!”范闲看见余戏这副模样,已经明白过来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
沈重啊沈重,锦衣卫这边看样子也不是那么牢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