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皱紧眉头,看着余戏:“怎么……怎么你也……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吧!”
余戏看着范闲突然急了起来,笑了笑,故作理解的点点头:“嗯嗯,不是我想的那样!”
范闲看余戏故意这样,也是想让自己不要再多想,抿了抿嘴,没有打算说什么的时候。
余戏又继续:“之前发现你和言冰云的时候,你也说的是不是我想的那样,现在你带着药也说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想的是怎样啊?”
范闲看着余戏还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于是就直接抗刀,来呀,相互伤害啊,谁不会啊!
“我是男人嘛,一点必要的需求啊。这个就算是我带了又怎么样了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嗯,那你也是混蛋的明明白白的呢,真棒呢!”
“哎!”范闲故意做作的叹了一口气,“毕竟我还是很有女人缘的,不像你啊!”
余戏看着范闲,翻了一个白眼:“我男人缘也是不错的啊!”
范闲上下打量了一下余戏,装作认同的点点头:“说起来以前读书的时候我就有一个疑问,那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是因为什么呀?”
余戏本来坐在桌子前面,看着范闲在那里胡扯,结果听见范闲提起“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立刻就明白了范闲想说什么!
抬手就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往范闲那边砸过去!
范闲看着余戏炸毛了,也得意的笑了笑,轻松地躲了过去之后啧啧两声:“之前不知道的时候还没有觉得,不过现在还是理解了!”
看着余戏死命的等着自己,范闲嘿嘿笑出声,还比划了一下:“确实是小了点哦!”
余戏看着范闲还是不打算停下来,之前的尴尬都没有了,现在就是只剩下了怒火!
余戏起身抽出自己放在旁边的剑,然后就直接从桌子上面轻点一下,目标,取范闲项上人头!
范闲看着余戏真的开始动刀了,立刻退出房间,走到小院子里面,嘿嘿笑了两声之后,转身就看见言冰云站在院子门口。
范闲冲言冰云挥了挥手,算作是打招呼了,然后朝着门里面的余戏喊:“这个是后天可以弥补的,没关系好吧!你也看开点!”
余戏一剑没有刺中,咬着牙齿,看着范闲:“你还敢讲!我等会让你不能活着回去!”
说着余戏就从房间里面出来,范闲看着余戏真的是生气了,连忙快跑两步,和言冰云擦肩而过,然后一边跑一边说:“哎呀,我都能开的起玩笑了,你居然还开不起这个玩笑!先走了先走了!”
余戏冲出来就看见范闲真的跑了,反倒言冰云过来了,翻了一个白眼之后,深呼吸平息了一下心情,瘪了瘪嘴:“你怎么来了?”
言冰云看着余戏和范闲两个人应该是谈了一会了,范闲的状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余戏提着剑,走近两步,看着言冰云脸色还是有点不好,想起昨天言冰云问自己的时候,自己还帮范闲瞒着他的,刚刚范闲回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找过他,于是抿了抿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言冰云看着余戏刚才提着剑应该是恼羞成怒的样子,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和刚才的样子没有什么差别。
突然想起范闲回来之后,找自己说的话,自己特意问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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