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但是在形式的过程中还是有些不妥当的地方。
如果范闲回京都之后,陈萍萍年纪大了,范闲真的想做点什么事情,鉴查院提司和内库大权都在他一个人的手上,那么京都里面发生的事情可能没有谁可以阻拦了。
虽然南庆的京都内还有一个神秘的四大宗师之一,但是从未出现过,能不能出来阻止还是另一回事呢!
所以目前如果余戏的计划有变,也有可能会有新的变化。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当然是还是会去找神庙的啊!”余戏想了想,自己接下来确实比较重要的事情就是找神庙了,毕竟刚才也将陈萍萍的打算告诉范闲了,如果陈萍萍不想和鉴查院有任何牵连,那么鉴查院院长的位置是一定要给范闲的,那还是要交接的啊,这件事情影子怕是代劳不了。所以就看范闲能不能去改变什么了!
如果范闲改变不了,那也会给陈萍萍一个好的归宿吧!
最起码收尸还是可以的!
言冰云看着余戏:“什么叫做有事情呢?”
余戏扯了扯嘴角,歪歪头,看着言冰云:“你想问什么?或者说,你现在担心什么?”
言冰云皱紧眉头,瞟了一眼余戏,然后将手按在桌子边缘,犹豫了好一会才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信范闲!”
余戏想起自己虽然是和言冰云见过面,也确确实实和言冰云打过交道,但是范闲之前并没有和言冰云有过接触,想起之前言冰云被调到北齐掌管暗探也是因为言冰云手下的滕梓荆接到了伪令刺杀范闲才这样的。
确实现在虽然是范闲把言冰云救出来了,但是要让言冰云真的说相信范闲确实有点难。
余戏想了想,还是没有从中说点什么,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之后言冰云能不能够在鉴查院成为范闲的助力的,于是余戏抿抿嘴:“现在还早,你可以回京都的路上多观察观察范闲啊。”
言冰云抬头看着余戏:“我以为,你会帮范闲说话的!”
余戏瘪瘪嘴:“我帮他说什么话!他刚才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嘴巴里面没有把门的!”
言冰云笑了笑:“他说什么了?”
余戏觉得自己现在可能就是小孩子心态作祟了,因为之前在北齐认识言冰云的时候,自己总是惹言冰云,言冰云也只是炸毛,然后像个憨憨一样看见自己生气了,让小厮去买东西的那种,所以现在言冰云问起,立马就想告状了:“他居然说我……”
余戏突然愣住,等等,自己并没有告诉言冰云自己的身份,之前还和言冰云说过自己是个男的啊,现在自己说了岂不是暴露了。
哎呀,最近因为范闲那个憨憨,自己掉马掉的太快了,原本只是想要掉马让范闲告诉自己神庙的事情的,没有想到自己另一个马甲也掉了!
现在居然掉马掉习惯了!差点自己掉了马甲!
言冰云看着余戏突然停住了,挑挑眉:“他说你什么了,你那么生气?”
余戏瘪瘪嘴,挥了挥手:“哎呀,就是很侮辱人的那种,我就不想重复了!所以我才不想给他说什么好话呢!”
言冰云刚准备继续问下去,就看见银霜进来了,银霜看言冰云在房间里,和言冰云点点头作为行礼,就退了出去。
言冰云看着银霜就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在鉴查院的时候,也听说过银霜这个人物,算得上是鉴查院里赫赫有名的人物,主要特点就是银霜是个女的!
言冰云想起什么,于是问:“刚才进房间的时候就想问了,银霜和你是住一块吗?”
余戏皱了皱眉头,这算是什么问题?难不成他对银霜有什么企图?
但是银霜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不喜欢他啊!
虽然说我误会了,姑且算作误会吧,
自己如果说不在一块的话,是不是言冰云会去骚扰她啊?
余戏抿了抿嘴,决定还是就是这样说吧:“对啊!怎么了?”
言冰云看着余戏,突然就笑了起来,点点头:“没什么!我看见她过来了,可能她有什么事情想和你说吧!我就先走了!”
余戏皱着眉头看着言冰云莫名其妙的来,又莫名其妙的说要走!
然后说银霜来了!
余戏觉得自己的猜测突然很合理!
言冰云这厮对银霜真的有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