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这么揽着她,但她们出了办公室,又一路从楼梯走出教学楼,晏秋的手却始终不曾离开过。
最后,姜音终于耐不住了,她在教学楼下停下脚步,主动离开晏秋。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又四目相对,停了三五秒,姜音突然感觉脸上有些发烫,她低下头,支支吾吾道:“谢谢你,晏,晏教授。”
晏秋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但她很快恢复过来。
“可是……”姜音又道:“您为什么,要帮我呢?在礼堂上说的那些话,又特地来主任的办公室救我。”
晏秋张张嘴,一时竟不知怎么说才好。
一年,物是人非,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从前的姜音,她自信心不足,心存自卑又敏感,要怎么说才能不伤她,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变回从前的姜音?
她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把实情说出来?
短短权衡的功夫,姜音又开了口:“其实,您在礼堂上就发现端倪了吧,说那些褒奖的话,是同情我被人欺负吗?”
这些话,原不该这个时候,这样问的,但姜音忍不住,她害怕晏秋这样看她,虽然她知道此晏秋非彼晏秋。
晏秋静静地看着她,终于开口道:“当然不是,我为什么要同情你呢阿音?这世界有吃不饱穿不暖的流浪儿,有断手断脚靠假肢过一生的可怜人,我或许会同情她们,但为什么要同情你呢?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的大提琴拉的很好,我的褒奖都是真心实意的。”
姜音怔怔地站在原地,忽而,她绽放起一个灿烂的笑:“您是真的觉得我拉的很好?”
“当然。”晏秋郑重的点头:“我对你用得着虚与委蛇吗?”
姜音当即红了脸,但她的神情却是欢愉的。
过一会儿,她道:“自从我手断了到现在,还是第一次有老师对我说这些,让我有种久违的感觉,也让我,有了点信心。”姜音笑起来:“谢谢您,晏教授。”
晏秋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顿顿,姜音又道:“不过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我总感觉这个刘主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的事情,他说不定也有份儿。”
“我知道。”晏秋道。
“他刚才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说不定最后找出来的罪魁祸首也就是个替罪羔羊罢了。”
“阿音。”晏秋叹了口气道:“你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是清楚的,但一则,这是升达内部的事,我无权干涉什么,二则,这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它还有许多浅浅深深的灰色,就连沃克利,我也不能说它是纯白色的,你懂吗?有时候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也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的。”
姜音点点头,但她的思绪重心,却并不是在这件事上。
晏秋从刚才就一直在叫她阿音,她为什么会叫她阿音呢?
“我还有一件事想问您。”姜音低着头,有些嗫喏地问。
不想晏秋却道:“你饿吗?”
“啊?”
“我问你饿吗?”
姜音呆呆地摇头;“我不饿啊。”
“我饿了。”晏秋看了眼手机,对着姜音道:“陪我吃饭再回答你问题。”
姜音:“……”
是这个逻辑?
姜音晃了一下神,待反应过来时,晏秋已经走远了,她忙追上她。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姜音在后面细细打量着她。
晏秋今天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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