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回来的时候, 看见的就是晏秋心不在焉的站在饭厅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走到晏秋面前,弯腰把拖鞋放在地上道:“穿上吧。”等站起,她又问:“医药箱在哪儿?”
“医药箱?”晏秋喃喃重复了一遍, 然后穿上了地上的拖鞋。
“对啊, 把你脚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晏秋扫了眼脚背上的伤口,并不在意道:“这么一点点小伤没事的, 过两天就好了。”
“不行。”姜音一口回绝道:“小伤也是伤,小伤处理不好也会变成大伤, 快告诉我医药箱在哪儿?”
晏秋失笑, 无奈地, 她想了想, 才有些不确定的道:“好像是在客厅还是在书房……”说着, 她先朝着客厅的方向走。
真的,说晏秋聪明吧, 有时候她又迷糊的很,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这世界并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姜音跟着晏秋走到客厅。
然后她冷眼看着晏秋左找找, 右找找,从客厅, 到书房, 再到她自己的卧室。
最后,她们竟然在阳台找到医药箱。
姜音:“……”
墙都不扶就服她。
姜音接过医药箱,瞅了一眼道:“ 这箱子从你买来到现在都没用过吧?灰都积了三层了。”
“没用过还不好吗?”晏秋懒懒地扫了她一眼, 先走了。
姜音:“……”
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她们一起回到客厅。
晏秋抱着钢镚儿,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她替钢镚儿顺着毛,钢镚儿舒服的不像话。
沙发是四人的直排沙发,位置很足,晏秋倚靠在一侧,半躺着坐在那里。
姜音在她腿边坐下。
她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打开扫了一眼道:“东西倒是挺全的。”双氧水,棉签,创可贴,需要用的东西都有。
晏秋只笑笑道:“你轻一点。”
“你怕疼吗?”姜音一面取了双氧水和棉签,一面和她闲聊。
“有时候怕,有时候又不怕。”
“嗯?”姜音没听明白。
“像这种伤口,我是可以忍受的。”
“哦,那哪种是怕的?”姜音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她用棉签清洗着伤口,借由说话转移晏秋的注意力。
隔一会儿,晏秋才有些恹恹地道:“心上的疼。”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但姜音很快回过神来,她撕开创可贴,在伤口上轻轻贴上:“是,出过什么事吗?”
晏秋没说话,须臾,她站起来道:“饭厅不用管了,明天我叫人来收拾,你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
姜音只得点头作罢。
晏秋心里是有事的。
夜不能寐,姜音盯着天花板发呆,她能确定晏秋心里有事,而且是让她心伤的大事。
但究竟是什么事呢?
车祸?还是另有其他的事?
在这些胡思乱撞中,姜音渐渐进入梦乡。
这之后的一些日子,时间优游自适,姜音开始习惯用左手拉琴,一切都在轨道上慢慢行进着。
当然,不是没有意外的。
当同学们知道她的右手有问题,要用左手拉琴的时候,有人投之佩服,有人则投之轻视与不屑。
尤其是在交响乐团练习的时候,因为大家用的是右手,而姜音用的是左手,一排坐,难免就有手与手“打架”的情况发生。
若是在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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