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争已经分化成O的秘密,除了他自己以外,没人知道。
就连校医务室的贾红雪都没发现。
楼启明却轻而易举地撕下了他的所有伪装。
宁争捂住后颈,咬牙道:“还给我。”
“你疯了?”楼启明比他更生气,捏着胶布的手背在身后,掌心直接贴在了他按在后颈上的手上。滚烫的热意传递过来,烫得宁争差点咬破嘴角。
楼启明问:“你知道隐瞒性别会带来多少危险吗?!”
他头一回如此鲜明地意识到Omega和Alpha的差距,无论是从体型还是从力量上比较,他都不是楼启明的对手。
但是宁争固执地伸出手:“还给我!”
楼启明对上他眼底执拗的光,低低地咒骂了一声,继而将胶布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宁宁,撕下的胶布再贴上去就没有用了!”
他不管,跑到垃圾桶边,要不是楼启明伸手将他捞起来,怕是还要伸手去捡。
“宁宁!”Alpha不得不攥住宁争的手腕,将他抱在怀里,低声道,“看着我的眼睛。”
宁争恍惚间回神,望着近在咫尺的楼启明,喃喃:“楼哥?”
楼启明心尖一麻,将他拥在怀里:“你楼哥在这儿呢。”
宁争安安稳稳地在楼启明怀里趴了半晌,忽而将Alpha推开:“你怎么发现的?”
他用的胶布连校医都瞒过去了,居然没能瞒过楼启明。
“这是军用的胶布。”楼启明摸了摸鼻尖,烦躁地解释,“用来隐藏伤口……你从哪儿搞来的?”
宁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别管。”
“宁争!”
“楼哥,你那儿还有胶布吗?”宁争闻若未闻,向楼启明伸出手,“借我。”
楼启明有一万个理由可以拒绝他的请求,最终却败下阵来,一屁股坐在宾馆的床上:“明天跟我回去,我找军校的校医给你拿,行吗?”
也只能如此了。
宁争勉强同意,在另一张床上坐下来,抱着膝盖打量楼启明。
三年没见,楼启明变化挺大。
上了军校的Alpha绷着脸生闷气,小臂蹦出了好几条青筋,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乱点一气。
然后宁争听到楼启明闷闷地喊:“过来。”
他眨眨眼,趿拉着拖鞋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Alpha拽进了怀里。
楼启明搂着他狠狠闻了一气:“什么味儿啊?”
宁争的眼睛弯了弯,明知故问:“什么味儿?”
“你什么味儿!”楼启明急得语气都重了,“有人闻过吗?”
他抱住楼启明的腰,慢吞吞地点头,在Alpha快要杀/人的目光里,悠哉道:“我自己闻过。”
“宁宁!”
宁争挑衅地望进楼启明的眼睛:“还有我姐……”
楼启明崩溃地捂住他的嘴:“行了行了,你哥我服了,别说了。”
说完,又凑到宁争的颈窝里嗅。
温热的呼吸远去又靠近。
宁争的脊背滚过一道麻意,强自镇定:“闻出来了吗?”
楼启明许久不语,等他等得不耐烦,想去扒腰间的手时,才低声笑起来:“原来是这个。”
“哪个?”
楼启明反而不说了,只托着下巴看他笑,也不让他走,曲起腿,阻止他下床。
宁争被勾起了好奇心:“你真的闻得出来?”
“废话。”楼启明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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