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阳城哪来的今日这般规模。
几番沉吟,最终宜阳城主还是扔下盖有承元皇玺的加急印信,应道:“若是这样,当然是最好。”皇权?……在翻手云负手雨的绝对力量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奢华厚重的香炉灰无声落下,豪奢中弥漫荼蘼之气。
周深恭敬行礼,缓缓退下。出了房间大堂便吩咐左右,对今天带回的那个女孩,一定要严加看管。
左右应是。
……
纸糊窗楞,映出修长的剪影。
“别碰!”一声轻斥,击碎珠玉。
“婢子失礼。”紧接着响起的,就是女侍的告罪声。
很轻很缓,温和的仿佛刚才的冰凉都是一晃而过的错觉,“不碍事的。只是我并不大喜欢常和人接触。”
“能问一个问题么?”不徐不疾的声音听上去就让人很有好感。
懊恼失礼冒犯客人的婢女客气道:“您请问。”
秋未白:“宜阳城主,是姓周么?”
婢女摇头:“不,我家主人姓常。”
秋未白点头,淡淡道:“这样。”
房门紧闭,看不见的暗角里却多了很多来回逡巡的大汉。轻掩窗,秋未白微微皱眉。
若他这边都如此,青时那边,怕是更难以脱身。
秋未白想的很正确,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里三层外三层,宜阳府卫圈住的却只是一个空房间——
被严厉嘱咐要严加看管的重点对象青时,正一片昏黑里在花园里摩挲。
这事情的经过,要从之前说起。
脑补了半天抽风一场,却只外挂了个空气的青时在无人的室内咳了一声后轻掩唇,就端起了桌上的凉茶。
口干舌燥,咕噜噜喝完后她就打算检查下脏衣服,看还有没有能用的东西。这一检查不要紧,提溜起外衫就发现口袋弧度微鼓起,戳戳还会动,像藏了什么里面在里面。
刚抓起梳妆镜前的团扇气势汹汹挥了挥,她就听见“呲溜”一声——
一团白毛绒,光速从青时的口袋里溜了出去。
月亮从墙角升起,一点点,一点点爬上半空。
“死白球,落我手里,就让你先当上一百年的擦脚毛巾!”
好几个时辰又用来抓空气的青时愤愤念叨。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是从她口袋里跑出来,可她离开寒山的时候,身上应该没带任何活物才对……
脚尖刚探出去一半,就发现七拐八拐,自己好像拐进了一个极其僻静的小院,怪不得这半边城主府的守卫如此之少。
带着香风的衣角从青时藏身的树丛旁走过,她听见他们议论:“你说,那传说中的夜小姐,真那么美么?”
另一个甜美声音笑应:“谁知道呢,反正大家都说美。”
“和我家小姐比,不知谁更好看一点?”她家小姐,可是承元国内数一数二的美女了。
声音像含糖的丫鬟不屑:“轮好看,肯定是我家小姐了!什么承元国第一美人,痴傻那么多年了,怎么不出一个月忽然好了?”怕不是因为到了年纪,夜家为了嫁出去女儿编出的胡话。
“而且……如果夜菲雪应了求姝令,夜家别的小姐不就不用去了?”她笑的像银铃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谁不知道,今上无诸——”
后面的话她们没再说下去,因为常小姐在呼唤丫鬟了。
听她声音,中气十足,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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