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鳞缚……定海困仙阵?”
飞雨眼睛睁大了些,不解地望着那个小人偶。前方三尺便是阵法的边缘, 在小小人偶的法力之下现出了大片幽紫的粼光, 像是层层密布的鱼鳞,既美丽惑人, 又诡谲危险。
而他所看见的, 只是现形的一小片而已。
这是什么阵法?怎么从未听说过?
人偶一声冷笑:“你当然没听说过!就连我, 也只是很久以前偶然知道有这么个阵法的!”
“啊?”飞雨君一沉吟, 道:“这名字听起来……似乎……”他也说不上来有什么问题, 但就是觉得,似有不对。
“呵!”人偶轻笑一声,“有什么不妥,自己去探探不就知道了?”
说着,人偶轻轻一跃,跳到了飞雨君头顶, 端端正正地站稳了, 手指勾着自家徒弟的金发扯了扯,“驾!”
飞雨君嘴角抽了抽,宁神戒备, 小心翼翼往前走, 谨防阵法反弹。
谁料,直至他穿过那层幽紫粼光, 往前行了十多尺,也无事发生。
飞雨君一怔,问道:“师父, 可是你做了什么,叫这阵法没有发现我们?”
“嘁!”人偶不满地在飞雨君头顶踩了踩,“你是傻瓜投胎来折磨我的吗?你说的那个孟华年,她告诉你的时候,凡修真者,皆不可出入。可你现在都进出几回了,还不够明显不成?”
人偶的声音骤然低沉,“你口中这位温和善良的孟仙子,这是在骗你呢!”
飞雨君愕然顿住,“这怎么可能?她有何必要欺骗于我?”
人偶轻笑,“若她那位‘兄长’真是为了保护她而设下一个禁止修真者出入的阵法,那她自然没有必要骗你。”
飞雨君张了张口,湛蓝的眸子在海水反射的光影之下似有几分受伤,“师父的意思是……”
人偶敏锐地注意到了他语气中的受伤,心底微微不满,却又很快散去。
罢了,再沉稳的人,对上了自己的师尊长辈,总会变得有三分柔软可欺。
“怕只怕……”神识扫到了海底那根彻地的石柱,他的声音拖了拖,语气森然,“她那位‘兄长’要防的不是什么其他修真者……”
“不妨其他修真者……难道还能是防着她不成?”飞雨君惊疑道。
人偶长长舒了一口气,“十八鳞缚定海困仙阵啊……真是想不到,竟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得见!”
飞雨君好奇道:“听师父的语气,这阵法很厉害?”
“嗤!”人偶在他头顶踩了踩,“厉不厉害我可不知道,这阵法所困对象又不是我!不过这布阵的人,倒是真的厉害!”
飞雨君奇道:“师父认识布阵之人?”他想了想,惊道:“那不就是孟仙子的兄长么?”
那人偶闻言又是一声不屑的轻嗤,“他哪儿来的妹妹,我怎地不知道?”接连几声低笑之后,人偶开口道:“说说你对雨千戈的认识吧!”
飞雨君一惊,“雨、雨千戈?”师父怎会突然提起那被世上众家抹去了姓名、提也提不得的那个人?
但他还是答道:“道门第一人,无垢道君雨千戈,曾为钧天剑宗太上长老,后欲抽取天地灵脉强行登仙,引起倾天之祸,使得天元界道基被破坏,千年来灵气枯竭,人才凋零……”
“行了!”人偶语气慵懒地打断了他,“你这回答毫无价值!”语气懒散中带着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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